以前他跟陆北宴喝酒喝得畅快,现在跟他的孩子碰碗,心里高兴。
在他心里,陆北宴就是他女婿了,比儿子还顶用。
“嗯,太爷爷喝酒,我们吃饭。他说米饭和酒碰,形式不同而已,一样。”欢欢把饭咽下去后才说,随后又继续:
“姨外婆家的饭真香。”
“哈哈……”
大家笑出声,罗大壮嚷嚷着米饭管够,到时装一袋米给他背回去。
晚饭过后,
二虎和三虎带几个小孩出去逛村,罗大壮也跟着出去逛。
苏白芷和罗桂玲在家烤火聊天,刚坐一会儿,隔壁几个婶子提着东西过来。
赵翠梅拿着煮好的花生,小篮子上盖布,到火堆前才打开。
“这是李三婶,赵五婶,还有白嫂子…”罗桂玲给苏白芷介绍。
苏白芷认识赵翠梅,其他几个婶子只认脸,叫不出名字。
木柴噼啪烧着,火光把几个人的影子映在墙上,放大好几倍。
打完招呼,大家热络聊起来。
聊化肥价格,豆子收成和今年甘蔗收入。
棉花早收了,但家里想打棉被给儿子结婚的棉花凑不齐。
苏白芷安静地听着,边吃熟花生。
赵五婶:“听说明年有收棉花的机器落地,不用手工摘了,
不知道贵不贵,太贵请不起机器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?我家狗子不愿意回来种地,说地里刨食刚够温饱,没法娶媳妇。”李三婶叹口气,家里只剩她和老伴,唯一的儿子出打工,女儿也都出嫁了,家里冷清。
“你家狗子鬼灵精,不用操心了。上次还带对象来粉店吃粉,看见我闹个大红脸。”赵翠梅安抚一句,满眼羡慕。
现在她听女儿说外面的新鲜事,知道改革了,不用死守家里的地,也能赚钱买粮食吃。
罗河村耕地能用来种粮食的不多,甘蔗收入一年比一年少,费时费力还熬人。
年轻人有门路的,背上包就去广城,深城打工了。
有些寄钱回来,家里才起了青砖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