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罗河村遇到什么人了?”苏白芷想起来才问,准备下午去医院看看:
“一个熟人,从死人堆里逃出来的。”陆北宴漫不经心地道。
想起王军长说过,穆老跟他们见过一面,简单说了穆长风的情况。
“穆老?”苏白芷想到在飞机上,那个满脸皱纹,眼睛却很铮亮的老人。
不过,既然是旧人死而复活,不是该高兴吗?
陆北宴简单说了穆家的情况,具体的还有待调查。
他总觉得现在的穆长风带着戾气,像刻意藏着什么。
…
另外一边,
深城市医院内,
一个从海城送来的病人,被紧急送进手术室。
傅敬文刚开下午门诊,被紧急叫停。
他赶到手术室,看到病人情况,神色微沉。
“病人肾脏受损,必须立刻修复……脑部剧烈撞击……”
傅敬文目光落在病人的脸,越看越熟悉。
“这个手术我要避开。”傅敬文看清他的脸,退到一旁。
这样的病情为什么坚持从海城送过来?
“傅医生……”正主刀的靳主任狐疑地道。
“他是我儿子,市医院有规定,我不能主刀。”傅敬文眸底闪过冷光,转身准备离开。
“病人家属指定让你主刀,患者脑部有肿瘤,撑不了太久,
海城那边的医院做不了这个手术,咱们医院只有你能做……”靳主任手上的动作继续。
肾脏修复手术他能做,脑部的他做不了。
这个手术最好同步进行。
傅敬文脚步顿住:“是他母亲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