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北宴:“我爷爷跟部队打仗前结过婚,当时太匆忙,刚拜堂就离开家了,
到京市前他回过一趟家,知道自己媳妇已经生了两个孩子,是他大哥的,他嫂子病逝没多久,两人就在一起,以为我爷爷也死在战场上了。”
“他们知道爷爷职位高,不甘心继续在地里刨食,故意到奶奶面前添油加醋说些有的没的,后来还谎称有一个孩子是爷爷的。”
苏白芷:“……”
她看到陆北星一脸茫然,只有陆北风像知情的。
陆北宴继续道:“哥,你进部队后很少回家,没遇到他们,
他们来几次都被我撞上,没讨到什么便宜。”
陆北风摸了下鼻尖,有次他遇到了,到爷爷把他关房里,不让他出来。
他当时还以为爷爷像其他人那样,升官后就抛弃老家的妻子孩子。
后来他才从父亲那得知具体情况,家丑不可外扬,但那几个人一点不介意。
“他们…最近几年怎么都没出现过?”陆北星回过神,眉心紧拧。
陆北宴:“上次来,他们的儿子被我折断了一只手就没敢来了。”
如果是正常的亲戚来往,老爷子也不会这么排斥。
是个男人都接受不了这样的家丑,老爷子怕影响家里几个孩子,一直瞒着。
他没说的是,陆北宴找到那家人的软肋,他们怕自己的孙子丢工作,才不敢继续闹。
实际他们心里清楚,是他们理亏,闹也没用,
但拿捏老爷子怕影响不好,才敢频繁找上门。
苏白芷和贺青兰默默坐下,消化这个消息。
这样的事在那个年代并不稀奇,家家户户挂白绫,进部队多年不回来的,都以为死在战场上了,日子太苦,熬不下去就重新改嫁的很多。
要脸面,顾忌自家孩子以后不好谈婚事的,几乎不会把这样的事摊开说或找上门。
“太爷爷……”
门内传来孩子们焦急的声音,几个人顾不上多想,都往病房里冲。
陆老爷子安详地闭上眼睛,像睡着了一样。
监测设备没有任何变化,早就被他拔掉的。
苏白芷摸了脉搏,对其他人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