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,咳……咳……”
苏白芷来到傅敬文的办公室,听到他的咳嗽声,立刻让医学系统扫描。
她戴上口罩,才敲门准备进去。
“来这么早?现在离开诊还有两个小时。”傅敬文拿起保温杯喝水,压下咳意。
喉咙也不痒,就是下意识会咳。
最近他忙着整理论文和报告,根本没空检查身体。
“我过来给你检查。”苏白芷径直走到他旁边,扫描后的结果,他的肺部已经呈玻璃状。
“不用,等忙完……”他话还没说完,手上的资料已经被拿走了。
苏白芷神色严肃:“您今天就住院检查。”
傅敬文:“……”
“这些交给我,没几天就做完了,难道你还怕我抢你功劳吗?”
“当然不会…”傅敬文摇头,最后苦笑,捂着胸口:
“人老了,本想熬一下,身体熬不住。”
苏白芷没理他,直接打电话给住院部,安排他住院,并开检查单。
医者不自医,她以前经常听说有学医的前辈小病熬成大病,没想到傅敬文也想熬一熬。
傅敬文无奈地笑笑,收拾东西听苏白芷的安排。
同时对妻子欧阳兰愧疚感更强,刚才他正忙着,才会跟她吵起来。
一是身体不舒服,二是焦急着把这些项目总结出来。
他轻咳两声,拿起办公室的电话给产科打电话,那边接起后说欧阳兰今天不上班,他讪讪地挂断。
苏白芷安排好后,就盯着他去检查,同时神色更凝重起来。
小姨跟爷爷奶奶他们一起上邮轮的,怎么其他人都没感染,只有小姨感染流感?
她脑海浮现年夜饭时遇到沐誉诚的场景,心咯噔一下。
沐誉诚……他救不了罗桂兰,会不会…
一切都只是猜测没证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