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说这些,不觉得…可笑吗?
生活不易的人都犯罪,还要法律做什么?”
老王冷嗤:“别高高在上跟我扯这些大道理,
我只是帮忙看管而已,又不是我亲自种,定不到我的罪。”
陆北宴往前走两步:“那你…挟持人质,威胁他人生命,也定不了你的罪?
自欺欺人之前,先把事情捋顺了。”
“你别过来!”老王握紧手枪,枪口压着赖猴子的太阳穴,深陷的圆口印子红了几分。
四周是高耸的橡胶树,他要跑也跑不快,当初想过会被发现,但没想到会这么快。
他本想着,等暑假一过,就拿着钱苏城里找工作,躲工厂里一阵。
没想到,还没拿到钱,就被人发现了。
那个禁区的牌子一直挂得好好的,谁会往里闯?
还有那些野猪,这时应该到处乱撞树,怎么没踩到报警器。
如果被抓,他会被判几年?
只几十秒,他脑海里飞过万千思绪。
一道白光从眼前划过,
砰!
枪声仿佛就在耳边爆开。
陆北宴快步冲上山,踢开手枪,把老王的双手反剪身后。
已经吓呆的赖猴子瘫坐在地,一股尿骚味传来。
江峰从树上滑下来,把他的脸压在地上,三两下就把他的双手绑了死结。
草地上还有老王的血,血腥味与尿骚味混在一起,赖猴子干呕起来,脸色白如纸。
“王队长,这里的老板什么时候过来?”陆北宴一把将人拎起来,然后把人绑树上。
老王面如死灰,紧抿唇不说话。
刚才他被三两下制服,就知道逃不过去,碰到硬茬了。
他听说过岛上换了一批新人管,一直以为是正常调换,跟以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