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蓉:“话是这么说,就是心里不舒服,子昂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,
他去应酬,吐得昏天暗地时,他的那些家人连问都不问一句,现在有点钱了,一个个理所当然要沾光。”
她心疼自家男人,不过不会当着陆家人的面说,私下跟苏白芷抱怨两句。
苏白芷:“亲戚不就是这样吗?落魄时看不上,发达了眼红,最好跟他们差不多,才能心理平衡。”
“也是,我舅舅现在天天打电话给我妈,就想从她嘴里听到家里一点不好的事,
子昂跟我妈说,就跟舅舅哭穷,说他亏了十几万,问舅舅借钱,
后面舅舅没再打电话过来了,接到我妈的电话就找借口挂掉。”杨蓉笑出声,后来她老妈学精明了,有亲戚打电话过来,就抱怨家里哪不顺,压力大等等。
苏白芷和她聊了一会儿,刚挂断电话,就接到李圆圆的电话。
…
另外一边,
金融大厦的工地附近,摆了不少烧烤摊。
天气越来越冷,摊主搭棚子挡风。
晚上的昼夜温差已经很大了,塑料棚被风吹得“啪啪”响。
凤呼哧呼哧地从口子钻进来。
酒气萦绕四周,天冷了,摊主给准备的自酿米酒,吸引工地的工人过来吃夜宵。
老崔坐在小桌前喝酒,吃烤串,神色落寞。
好像生活的重心一下被扯地上,心里空空的。
连续几天,他晚上都会做噩梦,梦见刘贵珍哭着说救命。
想得多了,他心底开始怨苏白芷,要是她没把事实跟自己说,是不是一切就如常?
但很快他又否定自己的想法,当时是他坚持要知道真相的,最后的结果怪不了任何人。
老崔被自己的想法吓到,见到苏白芷就躲,心情复杂。
甚至见到罗大壮,都觉得自己愧对他的信任。
这种情绪一直在,他晚上趁大家睡下,就出来喝酒,想喝醉了回去能睡个好觉。
做人太难了,明知道不该那么想,却控制不住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