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爬虫吗?”
“鸣皋仁,你没想到吧?”
“不,您才是高贵的,华夏是东瀛的祖宗,我认可。只要让我回去,我回去就让东瀛学生,学这些歷史。”
“我让他们都认祖归宗。”
鸣皋仁为了地珠,什么都能说。
“別,我们华夏还不要呢?”
“你当我们是垃圾站?”
“鸣皋仁,地珠,不是你的,是我们华夏的宝贝。地珠代表九州鼎,代表华夏荣耀。”
“你没资格拥有它。”
“什么?九州鼎?先秦?”
鸣皋仁听到这里,仿佛想到什么,他眼中还是贪婪。
“我错了,你给我,我怎么都行?”
“你以为,现在还是皇子吗?”
叶凌天看著鸣皋仁,鸣皋仁愣住了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你忘记我跟你所说,我要杀了你。”
“杀我?”
“我可是皇子。”
“你不是皇子,你连替身都不算。真正皇子,在省城,这个时候,已经去了京城。”
“什么?”
鸣皋仁愣住了,他终於明白叶凌天所说的意思。
“你真要杀我?你疯了吧?你为什么要杀我?”
“为什么?你在绝情术下,做了什么,你不清楚吗?”
“鸣皋仁,你为人阴险,你一辈子都想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。你在华夏得到地珠,让你以为,自己很强?”
“地珠,是我的。”
叶凌天的身后,分身已经拿住地珠,对著鸣皋仁晃了晃。
“不,是我的!”
鸣皋仁再次喊了一声,叶凌天一把抓住鸣皋仁的脖子。
“做梦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