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这会宴青宁除去惊讶外,也没太大别的想法。
眼见着元老有越说越委屈的趋势,宴青宁连忙认命地说:“吃吃吃,我吃,马上吃,立马吃。”
在张婶嗔怒的注视中,宴青宁自觉跑厨房装饭去了。
不吃不觉得,一吃起来发现还真饿了,更是少有的吃了两碗。
她摸着肚子在沙发上坐了半小时,随后被商停云拽着去打拳。
“神经病啊,姜妗妗才需要这个技能,我打它干嘛?”
“发泄发泄,锻炼下身体也挺好。”
“不去!”宴青宁屁股跟黏在沙发上一样不愿意起来。
商停云也不废话,直接把人往上提,随后拖出了门。
草木复苏的季节,整个院子都被绿色覆盖,盆栽灌木开出点点各色小花,淡淡的桂花香荡在空气中。
宴青宁顾忌着他的手伤,反抗的不算激烈。
只是胸腔内也是积了一股子气,当商停云让她有方式的踢腿朝他进攻时。
她便没有丝毫客气,埋头冲了过去,一开始还能听他指令,一次接一次碰不到对方后,不耐与暴躁双面夹击。
宴青宁丢弃了所谓合理的方式,撒泼打滚跟人摔起了跤,推推搡搡间头发全乱了,双颊随着混乱的呼吸染上粉色。商停云洁白的衬衣也被揉皱,最上方的扣子被扯落,露出大面积白皙的锁骨。
他也不做整理,只是配合着让宴青宁发泄。
天已经彻底黑下来,景观灯的照明落在四周。
家里佣人出来观摩了几分钟,又纷纷回屋各忙各的。
在宴青宁后退着差点踩到台阶时,商停云眼疾手快的护住她转了个方向,顺着她的力道倒在了草坪上。
宴青宁一下坐到她身上,自以为厉害的桎梏着他的手腕,在那嚷嚷:“服了没?你服了没?”
商停云纵容的看着她,“先起来。”
“你先说,服了没?”她的双眼黑亮黑亮的,浸满了制服他后的兴奋,像一只林间跳窜的小鹿。
“服了。”他顺从的说。
“你的眼睛告诉我你没服!”
“”商停云哭笑不得,“那要怎么样才算服了?”
宴青宁上身突然下压,两人间的距离陡然拉近,能感受到彼此身上蓬勃的热气,还有轻微的体香,是熟悉的沐浴后的柑橘味道,亦或者是发间的精油味。
商停云的心跳猛然一顿,又飞速跃动起来,一下比一下快,血液上冲让他整个脑袋都热乎乎的。
他甚至都担心宴青宁听到自己的心跳,太快了,真的太快了。
近乎狼狈的侧过头,不敢再看她,生怕自己控制不住失态。
他压抑的说:“先下去!”
宴青宁没下去,眨巴眨巴眼睛,捕捉到了对方一丝遮掩不及的脆弱,心下一喜,将桎梏在他头顶的双手倏地提起,一口咬在他手腕上,细细的磨了磨牙,留下一串牙印后才哈哈笑着跑开了。
站在不远处乐颠颠的看着从地上坐起来的商停云,仿佛占了天大的便宜。
商停云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左手手腕,那里一片水亮亮的口水印,他低低地说了句:“真是败给你了。”
顶着一脸天真的表情,将他撩拨的心跳失速,也不知道多久才能平复。
宴青宁还在得意的挑眉,“那是当然啦!”
因为饭后有了消耗,所以这个晚上宴青宁并没有失眠,睡着的比预期早很多,也睡得好很多。
次日醒来精神饱满,是个相当美好的征兆,她觉得今天她能打个胜仗。
用过早点,便让司机带她去公司。
九点多到达地下停车场,宴青宁看了眼始终沉默的商停云,“我很快就下来了,中午跟矜矜他们一起去吃火锅,你先订个位。”
嘱咐完得到回应后,宴青宁走去专属电梯厅。
前一次过来被前台拦下,宴既明当即给她开放了专属电梯的权限,省的再闹出乌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