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两天我找你,先掛了。”
“成。”
……
港城九龙新马大厦是南洋一个財团七十年代盖起来的大楼。
总高十几层,虽说在高楼林立的港城里那么的不起眼。
可这栋楼在港城南洋人心中是最中心的一栋大楼。
这里是南洋各大企业的一个匯聚点,当然了,也是南洋总商会的掛牌地。
十几层,四十多家公司全是南洋企业。
顶楼一家掛著恒隆证券的公司內,有最开阔的大落地玻璃。
以前这个位置可以俯仰整个城市附近的风貌,站在跟前既有君王睥睨天下的豪迈感。
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,周围的大楼一栋比一栋盖得高。
以至於现在外面密不透风,不是令人太舒服。
恒隆证券的老板室內,有几个人正在协商著什么。
面相和华人无异,说的也是南洋口音的华夏语言。
坐在老板位上的人叫邵忠华,祖父是华夏福省人。
名字也是祖父取的,可这人在港城资本界臭名昭著,专门盯著华夏人的企业坑。
没少被人詬病。
这次在港城利用大盘震盪大跌的大环境大肆做空的局,就是他组建的。
对面坐著的几个人,正是他们这个局的核心人之一。
此刻几人淡定自如,一副宰肥猪般的心態。
其中一人咧开了嘴巴,露出了几颗大金牙;“邵总,我看彭老板那边的动作要加快点。“
“小鱼小虾米,我们没兴趣吃下去了。”
说的就是金鼎证券,两家在股市上交锋了这么多次,他们怎么可能不知道是谁在和他们作梗。
邵忠华的大半个头顶禿了,眉毛不是很多,鹰勾鼻,
嘴唇很薄,加上脸上始终掛著似有似无的阴险笑容,一看就知是杀人不见血的资本凶徒。
阴险的笑容更深了几分:“彭总那边不著急,我们先把这些小鱼吃尽了再说。”
然后扭头问了下边上站著的一个青年:“金鼎证券那边现在什么情况?今天开盘都三个小时了,怎么还没有他们半点的动静?”
青年低头回了句:“三分钟前的消息,他们放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