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样的事情盛肆是坚决不能再看到了。
他担心他心脏会承受不住。
“阿肆,我只是想跟她说几句话而已。”
叶似锦很清楚,程颐之所以能凭借一人之力,从一个外乡人,在M国扎根,还将公司做到这么大,手腕简单不了。
外公那么护着她,小月却一次一次伤害她,只怕落到外公手里,小月的下场会生不如死。
即便是罪大恶极的人,在处决前也有机会跟别人说说话,更何况小月还不算是那种坏到骨子里的。
“那也不行!难道你忘了,两天前那个女人才用刀架着你的脖子!我不敢想象那个画面,似锦,别让我担心!”
盛肆满脸严肃。
他跟叶似锦说话时,很少会流露出这样的表情。
但只要他这样了,那就说明他是真的生气了。
叶似锦咬了咬嘴唇。
“阿肆……”
叶似锦还想再说些什么,就被程颐给打断了。
“我同意盛肆的话,似锦你确实不应该再见她了。虽然我也觉得可惜,但她做错了事情,就必须接受应有的惩罚。”
程颐的脸色也不是很好。
那天的事情有多惊险,光是看盛肆手臂上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便足以想见。
小月对叶似锦的威胁太大了,他绝对不能眼睁睁看着叶似锦身陷险境。
连程颐也拦着,叶似锦更加不敢确定自己到底该不该这么做了。
“小月不是被锁在木屋里吗?我保证,我不开门,只隔着门缝跟她说几句话。不会出事的,说完我就离开。大不了多派几个保镖跟着,真的不会有事的。”
即便叶似锦说的再诚恳,盛肆和程颐还是坚决不肯答应。
没办法,叶似锦只能用求助似的目光看向韩影。
韩影明白叶似锦心里是怎么想的,关于小月,她并不觉得可怜。
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,小月做的那些事情,实在是太让人气愤了。
可韩影受不了叶似锦这样的恳求眼神。
“老头子,你就让似锦去跟小月见一面吧。只是说几句话而已,不会出事的。”
盛肆是个妻管严,程颐也一样。
韩影都发话了,他即便是再不愿意,也只能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