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然从头到尾都没跟邹诗文进行交流。
没办法,即便朝夕相处,他还是喜欢不起来这个女人。
邹诗文还想说些什么,可老爷子一个眼神,还是让她决定暂时闭嘴。
比起讨好盛肆,她总不能忽略了之前为了讨好老爷子所做的一切努力。
一顿饭结束,盛老爷子直接起身上了楼。
年轻人之间的事,他还是少掺和比较好。
更何况,他不认为他插手之后,盛肆会给他面子。
与其那个时候丢脸,倒还不如一开始就不管。
大不了到了最后难以收场的时候,他再出面好了。
盛肆和盛然走到沙发边上坐下,吃起佣人准备好的饭后水果。
邹诗文被晾在餐桌边上,没人理会。
她看了一眼沙发上盛肆和盛然的方向,拳头紧紧攥起来。
凭什么,凭什么叶似锦都没原谅盛肆,盛肆还是不肯接受她?她到底哪里比不上叶似锦那个贱人了?
邹诗文越想越气,她不甘心,她不甘心就这样跟盛肆将就一辈子。
她一定要想办法让盛肆爱上她。
“阿肆,你不知道吧,你不在家的这段时间,然然这孩子特别想你。成天问我爹地怎么还不回来,怎么还不回来。如今你好不容易回来了,好好陪陪你儿子吧。”
听到邹诗文说的,盛肆只是挑了挑眉。
到了这种时候,邹诗文还说盛然是他儿子,也属实是能耐得住性子。
不过还不到戳破的时候。
“嗯,我会跟然然好好相处的。”
不管是现在,还是将来,他都会把盛然当成自己的亲儿子一般对待。
这一点,用不着邹诗文多操心。
况且,在不久的将来,邹诗文想插手,也不会再有机会了。
邹诗文做了那么多坏事,挑拨离间他和叶似锦的感情,还撺掇叶世宏做了那么多坏事。他,不可能再留着她了。
当年邹诗文哥哥为救他而丧命,这些年盛家对邹诗文做的够多了,再加上他和叶似锦因为邹诗文的挑拨而分隔异地这几个月。
欠的他早就还清了。
可邹诗文还是这般执迷不悟,也就怪不得他了。
邹诗文愣了一下,她总感觉盛肆话里有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