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人,接下来我们要回修仙界,我应该不用回丹田里待着了吧,这一路只要我们小心谨慎些,定能平安!
草泥马的视线却在瞬间一顿。
它看到了同在屋中的司擎曜。
男人面色冰冷,深邃的瞳仁似深渊令人揣测不透心思。
草泥马伸出了只蹄子揉了揉双目。
主人,这人是谁?我怎么觉得他看上去有些眼熟?
宴清方才留意到司擎曜的存在。
男人伫在原地一动不动,似在等待着什么。
“你的屋子在隔壁。”
她温馨提醒着,伸手指了指隔壁:“你现在可以回去了。”
司擎曜仍旧站在原地,并没有离开的意图。
宴清皱了皱眉:“你莫不是看上这间屋子了,那我走?这间屋子给你睡?”
红橙的烛光照映着司擎曜棱角有致的脸颊,将他略沉的眸子照亮。
他沉吟良久,方才出声:“宴清,本座是想告诉你,你必须对本座负责。”
“啊?”
“你说什么?”
宴清睁大了眼,特地伸手揉了揉双耳:“你说你困了要去睡觉?那你快去吧。”
司擎曜面上的神色并未有过多转变,静静地凝视着她:“宴清,你跑不掉了,在你对本座负责之前,本座就跟着你不走了。”
平白无故被看了个精光,他一定要个说法。
宴清有些头疼地伸手揉着太阳穴,无奈地转眸看向他:“你想让我怎么负责?”
司擎曜皱了皱眉。
这个问题他还没想好。
他只是觉得不能让宴清占了便宜一走了之,这才凭着一腔不悦追赶至此。
“那个……”
他思索片刻,开口了:“本座尚未想好具体要你如何负责,待本座想好后再开口也不迟。”
宴清沉默了。
这对她而言反而是个定时炸弹,司擎曜随时会以此要挟。
她将司擎曜从上到下打量着。
论长相和身材,用修仙界第一美男称他并不为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