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芝芝的手指从他衣领滑到他肩头,攥紧,她轻喘:“好、好了吗?”
苍岚的嘴唇离开她的脖颈,舌尖极快地舔了一下那两枚细小的齿痕。
他低头看着她,金褐色的眸子里映着她泛红的脸颊和垂落的兔耳,嘴角沾着一线极细的血痕,在烛光中亮晶晶的。
“没有。”他的声音有些哑,却带着一丝餍足的、懒洋洋的倦意,“先欠着。”
余芝芝捂着脖子,脸颊滚烫。
……好奇怪呢。
现在被苍岚咬,感觉浑身都发软,有种莫名的愉悦、兴奋。
苍岚看着那只缩在自己怀里、耳尖红得能滴血的兔子,他心底微动。
忍不住伸手扣住她的后脑,低头吻了下来。
余芝芝的兔耳倏地绷直,手指攥住他的衣领。
他的舌尖抵开她的唇缝,缓慢地、不容拒绝地探入。她尝到了自己血的味道,混着他的气息,像一杯加了冰的、说不清是甜还是涩的酒。
苍岚吮着小兔子的下唇,带着占有欲的吻,慢慢加深。
他要让这只芝芝的全身上下,都留下自己的痕迹。
……
接下来的一周,苍岚推掉了所有的政务。
他带着余芝芝离开了王宫。
第一天,他带她去了北境的雪原。
那是他第一次上战场的地方,那道“皇太子之线”还在,被风雪侵蚀这么多年,依然清晰可见。
苍岚站在那道沟壑边缘,金色长发在风中翻飞,没有说话。
余芝芝蹲下身,用手指摸了摸那道深深的、被冻土凝固的剑痕,兔耳被风吹得向后翻,她抬起头看着他,眼眶有些红。
苍岚低头看了她一眼,什么也没有说,只是将披风解下来,披在她肩上。
第二天,他们去了王都郊外的皇家园林。
深秋的枫叶红得像火,落了满地,踩上去沙沙作响。
小虎崽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,金色的毛团在落叶里打滚,嘴里喊着“麻麻麻麻”~
苍岚站在枫树下,看着那一大一小嬉戏玩耍,嘴角不知不觉弯成了一个柔软的弧度。
余芝芝抱着小星星从落叶里爬起来,头发上沾满了碎叶,兔耳上挂着一片小小的红色枫叶。
她走到苍岚面前,踮起脚尖,把那片枫叶别在了他胸口的衣襟上。
第三天,下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