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皇宫后,萧绝没有立刻返回王府,而是带着苏清染直奔城外的天机阁。天机阁是江湖中最神秘的情报组织,掌握天下秘闻,但从不参与任何势力纷争。萧绝能在此时带她来这里,显然早有准备。“王爷这是要?”苏清染挑眉。“借东西。”萧绝言简意赅。天机阁阁主是个白发苍苍的老者,见到萧绝却恭敬行礼:“王爷,您要的东西已经准备好了。”老者递上一个锦盒。萧绝打开,里面静静躺着一枚血色玉佩,玉佩上雕刻着复杂的符文,隐隐散发着压抑的气息。“这是?”“镇魂玉。”萧绝将玉佩递给她,“当年封印影皇时,月族圣女用的就是这个。它能暂时压制残魂,争取时间。”苏清染接过玉佩,指尖传来一股冰凉。“你早就知道月族先祖的事?”“猜到了一部分。”萧绝淡淡道,“影族费尽心思引你去天陨山,绝不只是为了献祭那么简单。”苏清染心中一暖。这个男人,总是在她察觉危险之前,就已经为她铺好了退路。“多谢阁主。”她冲老者点头。老者摆手:“王妃客气了,这是王爷十年前寄存在此的。他当年就说,总有一天会用上。”十年前?苏清染看向萧绝,却见他已经转身往外走。“走了,天亮前必须赶到天陨山。”两人骑马疾驰,出了京城便一路向北。天陨山位于景国最北端,据说是千年前一颗陨石坠落之地,终年笼罩在黑雾中,寻常人根本不敢靠近。而现在,那道冲天而起的黑色光柱,让整座山看起来更加诡异。路上,苏清染一边赶路,一边在脑海中与烛阴交流。“烛阴,你说那位月族先祖的残魂,真的能夺舍我?”“理论上可以。”烛阴的声音有些凝重,“月族圣女当年是自愿献祭,灵魂与封印融为一体。这么多年过去,她的执念早已扭曲,恐怕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圣女了。”“而且……”烛阴顿了顿,“主人,你体内的月族血脉太纯正了,对她来说就是最完美的容器。”苏清染冷笑:“那她可要失望了。”她的灵魂来自现代,经历过系统性的医学和古武训练,精神力远超常人。想夺舍她?先问过灵溪空间答不答应。正想着,前方突然传来一阵破空声。萧绝瞬间勒马,将苏清染护在身后。只见前方的官道上,站着十几个黑衣人,每个人身上都散发着浓郁的死气。“影傀。”苏清染眯起眼。这些都是被影族炼制的傀儡,生前应该都是高手,死后被控制,实力更胜从前。“看来影族很怕我们到天陨山。”萧绝冷笑,翻身下马。“一起?”“一起。”话音未落,两人同时出手。萧绝身形如鬼魅,长剑出鞘的瞬间,三个影傀已经身首异处。苏清染则祭出银针,每一针都精准刺入影傀的命门。这些影傀虽然不怕疼痛,但命门被毁,照样会散架。两人配合默契,不到一盏茶的功夫,十几个影傀就全部倒地。但就在此时,地面突然裂开,一只巨大的黑色手掌从地底伸出,直接抓向苏清染!“小心!”萧绝瞬移到她身前,一剑斩断那只手掌。黑色的血液喷溅而出,地面的裂缝越来越大,一个高达三米的巨型影傀从地底爬出。这个影傀浑身覆盖着黑色鳞片,双眼猩红,散发着远超普通影傀的气息。“化劲境巅峰。”萧绝沉声道。苏清染眼神一凛。这种级别的影傀,已经接近宗师境,而且还是不知疼痛、悍不畏死的傀儡,比真正的武者更难对付。“看来影族是真急了。”她冷笑,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,“试试这个。”瓷瓶打开,一股刺鼻的气味扩散开来。巨型影傀似乎察觉到危险,发出一声怒吼,挥拳砸向两人。苏清染身形一闪,将瓷瓶中的液体泼向影傀。液体接触到影傀的瞬间,黑色鳞片开始冒出青烟,发出“嗤嗤”的腐蚀声。“这是……”萧绝惊讶。“月华玉粉末加灵泉水,专克影族。”苏清染得意一笑,“我昨晚连夜炼的。”巨型影傀痛苦地挣扎着,身上的黑色鳞片大片脱落,露出里面腐烂的血肉。萧绝抓住机会,一剑刺入它的心脏。巨型影傀轰然倒地,化作一滩黑水。“走。”萧绝牵起她的手,“前面应该还有埋伏。”果然,接下来的路上,他们又遇到了三波袭击。但每一次,两人都配合无间地化解了危机。天色渐亮时,天陨山终于出现在视野中。那座被黑雾笼罩的山峰,此刻看起来像一头沉睡的巨兽,而山顶那道黑色光柱,就是它的獠牙。“到了。”萧绝望着山峰,眼中闪过一丝凝重。苏清染也感觉到了,一股强大的吸引力从山顶传来,似乎在召唤着她。那是月族血脉的共鸣。“你体内的血脉在沸腾。”烛阴突然道,“主人,那位先祖的残魂已经感应到你了。”苏清染深吸一口气,握紧了手中的镇魂玉。“萧绝,如果我真的被夺舍了……”“不会。”萧绝打断她,转身将她拥入怀中,“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,包括那个所谓的先祖。”“如果真到了那一步……”他声音低沉,“我会亲手毁掉封印核心,让她和影皇一起灰飞烟灭。”苏清染心中一震。她知道,萧绝说得出就做得到。“放心,我不会输。”她笑了笑,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啄一下,“等我们回去,我要你给我补办一场婚礼。”萧绝眼中闪过一丝笑意:“好,盛世婚礼,昭告天下。”两人正要上山,突然,一道苍老的声音从山顶传来:“孩子,你终于来了……我等了你一千年。”那声音带着某种诡异的温柔,让人不寒而栗。苏清染瞳孔一缩。月族先祖的残魂,已经等不及了。:()全京城都笑我傻妃王爷却宠她入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