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阴冷的天气,吃这么一碗真是再好不过。
“你过来我有话同你说,”元烈绕到屏风后面。
白楚楚吩咐白芷来收拾,白芷现在都已经知道元烈在这里了,所以她就不顾及了。
“什么事情神神秘秘?”
元烈轻叹一声,“我可能要出去一段时间,五六天,或者是半个月,这期间,我会让重阳在暗中保护你。若是有什么时候,他一定替我护着你。”
白楚楚头一次看见不说自己两句压压自己气焰的元烈,还有点不习惯。
她从桌子上抓了一把花生米,塞在嘴里,“我有不去干什么危险的事情,你把重阳带走吧。”
然后就是咔嚓咔嚓的嚼的响脆。
元烈看着白楚楚吃的这几天都胖了一些了,不知道的还真的以为她有孕了。
他多少是不放心的,“重阳留着给你,”看着一点不放心上的白楚楚,又往嘴里塞了一把花生睁大眼看着他,嚼的咔嚓响,“好好听我说。”
白楚楚咽下去,“你说嘛,我听着啊。”
看着她这什么都不放心上的样子,元烈也是心里有气,“采药的事情,你自己一个人先不要去,等我回来我陪你一起去。”
那个药采集是要看时间的,过了时间失了药性,采回来也没有用了。
白楚楚没说,只应承了一句:“好的好的!”
……
元烈走了,问重阳元烈是干什么去了,重阳也说不知道。
白楚楚看完了账本之后在**躺着翻来覆去的睡不着,脚有点凉,想着一起元烈在的时候,还能把脚伸到他被窝里面。
对比一下现在,白楚楚蜷缩起来身体,感到烦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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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里,一处地下宫殿之中。
一个脸上带着面具,着一身黑色的男人打开了暗室的门。
“跪下!”
男人坐在椅子上,双腿已经不懂动弹,手也断了一只。
“我这几日叫你过来,你一直没有过来,你还有没有将我这个父亲放在眼里!”
戴面具的人垂下头去,“实在是有重要的事情,脱不开身。”
“能够有什么重要的事情,左右就是因为那个白楚楚,我已经听浩雪说了,你终日陪着那个叫白楚楚的商人之女,你知不知道你自己的身上肩负着什么!”
元烈缓缓抬起头来,眸子落在了中年男人身后的那个女人身上。
女人堪堪的低下头去,被吓了一跳。
“你不用怪责浩雪,是我让浩雪去探听的。今日叫来前来,我就是要问问你,是不是真的喜欢上了白楚楚!”
元烈看着他,直接站了起来,“父亲,大仇我未曾忘记,白楚楚也是我真心所喜欢的。”
元争川冷笑了一声,“儿女私情,不堪大用,我是怎么跟你说的。那个商人之女能够帮衬你什么,是能够帮着你成大业,还是能够帮衬你替为父报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