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之山这一次等在了门口,看见白楚楚进来,急忙走过去,“王妃能救我儿?”
白楚楚站在齐尘宴房间门口,都能够闻得到里面的血腥之气,“不知道,但是会尽力而为,我毕竟只是得了那么一点点的医术传承。”
里面的御医等等好些大夫,听见白楚楚来,都出来看。
“是王妃啊,王妃你真的会治病吗?”一个御医仰着头,就差那鼻孔瞪着白楚楚了。
又一个道:“我听说王妃治好了一个被剪刀插入胸口的女人,应该是有点本事的吧,只是这二公子的伤势怕是跟之前的那个妇人不一样,或许之前的那个妇人伤的轻一些。”
反正,就是没有看好白楚楚的。
白楚楚看着就堵在门口的御医,心里有几分窝火。
齐之山的夫人陈氏听见了急忙出来,拉住了齐之山,“老爷,这王妃始终是个女儿家,虽然之前楚二大夫教授过她一点本事,但是你也不能冒险啊,里面的,可是我们的儿子啊。”
白楚楚嘴角勾了勾,这还是不信任自己了?
既然这么不相信她,何必要请她来?
说白了,就是想要替皇上除了自己,更有可能的就是泄私愤。
齐之山这个老家伙,这不是个东西,自己儿子的命都能利用一把。
但是白楚楚始终是医生,是大夫,有些事情,不是你对我不仁我就对你不义的。
她看了一眼齐之山,好心的提醒:“齐老爷,我自然是跟着楚大夫学过一些,我白记的大掌事他夫人的命是我救的。你儿子若是还想要活命的话,最好现在赶紧清理了闲杂人等,马上让我进去看看。这看病嘛,能不能医治的好,都不一定,我相信,这些太医也是这样的心态。谁都没有完全的把握,将你儿子治好让你儿子活命。”
这么听来,陈氏就更加的看不上白楚楚了,尖锐着嗓子问:“你能不能救活我的儿子,这么多的太医都束手无策不敢拔刀,你能吗?你现在说这些,有什么用啊!”
齐之山这时候也道:“是啊,王妃你是否能够立誓,若是不能救我儿子活命,到时候应当如何,是不是要一命偿一命?”
呦,这搞得跟她求着治一样了?
她假装楚二的时候,这齐之山也是这种态度,说白了,信不信自己是次要的,最主要的,还是想要自己的命。
既然对方打了要自己命的注意,而且人家也不相信自己不要自己治疗,那她就没有必要这么圣母了。
“齐老爷你要搞清楚,是你让人非要请我来的,若不是你让人请我来,我都不知道你家公子除了事情。现在问这话,你不觉得太好笑了?我在提醒你最后一句,刀刺伤可大可小,若是耽误的时间再长一些,我就没有办法了。”
“你若是想要治的话,就签下一个条文,不能将我儿治好,你就要一命偿一命!”齐之山抬起手,让管家上笔墨。
白楚楚像是看神经病一样的看着齐之山,“齐老爷你听不懂我说什么吗?”
她什么时候表现的非要治了,还是她看起来这么善良?
“我没有本事治,”白楚楚扫了一眼那笔墨纸砚,“若是你想要让我帮你儿子治疗,那就签订下来一份条文,不管你儿子生死如何,都不能来怪我,还要给诊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