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柔儿忽然咬了咬下唇,拉住桂嬷嬷的手,“嬷嬷,你说会不会是因为那件事情……王爷知道了!”
桂嬷嬷眼皮一跳,怕的要命,“公主,没人知道这件事情,老奴也会死死的守住嘴巴,这件事情,若不是太子说出来,不会有人知道,而且也没有人会这么蠢,这是连累自己的事情!”
水柔儿摸了摸自己的肚子,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怀孕。”
白楚楚依靠在元烈的怀中昏昏欲睡,她睁了睁眼,“到了吗?”
“还没有,再睡一会儿。”
“你是不是有心事?”白楚楚不想要睡了,这车子是重阳在赶,也不怕有什么人听见,“我看着你最近像是有什么心事一样。”
枕边人的想些什么,也只有枕边人知道。
元烈的眸心一动,唇抵在白楚楚的发丝上,“你跟着我是不是觉得很累?”
“嗯,很累。”
白楚楚离开元烈的怀中,笑容浅淡,难得的正经一次,“可是这世间哪有两全的,又想要你,又想要过我自己想要过的生活。”
“所以呢,”元烈抬手轻抚过白楚楚的眉间,“你在安稳生活跟我之间,选择了我?”
白楚楚俏皮的笑着凑过去,“是呀,除了你就是钱,我最喜欢的,除了你,就是稀罕钱了。”
“若是没有我呢?”
白楚楚没有明白元烈这么问的意义,她笑靠过脑袋去,枕着他的肩膀,“若是没有你,我就赚钱啊,钱能让我快乐!
元烈心底一沉,“有我没有我一样?”
“有了就有了,没有也行,”白楚楚忽然觉得不对劲,“你莫不是要抛弃我吧!”
她的安全感本来就不足,又听着元烈这么问,忽然就有种快要被抛弃的感觉。
元烈抿唇,眼底清淡,“不会,没有人可以逼迫我做我不愿意的事情。”
他眼底冷漠,冷漠的背后,是入骨入髓的狂妄。
白楚楚双手去抱他,他垂眸,能看见白楚楚细细的睫羽,像是一排小扇子,“楚楚,我怕你哪一天累了,倦了,后悔跟我了。”
“只要你不做那些让我伤心难过的事情,不让我失望伤心,我就不会离开你。”
她的眼底晶亮,像是在说着承诺,“但是你若是做了,让我知道了,我也不会报复你,只能远离你,到时候,你再也找不到我。”
一想到她根本就不属于这里,元烈的心头忽然生出一股恐惧,会不会哪一天,她彻底的离开?
将人拉到了怀中,“我要你,要定了。”
……
被请来的,竟然还有白聚。
这齐家倒了,国库不能没有人奉上。
最近元辰在皇帝的耳边说了不少关于白家的好话,这元世成,自然就把注意打到了白家的头上。
皇商嘛,没有了一个,还能找另一个,就看人家够不够抬举了。
白聚是个商人,聪明的很,知道若是听从了,这齐家的下场,就是以后白家的下场。
皇帝不是个好东西,枉费了忠心耿耿的齐家,失了心,谁敢往前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