坦白的来说,白楚楚并不了解岳清瑶,但是看岳清瑶,也不像是个蠢货。
不过,他们在不在一起,对白楚楚来说,并没有什么损害。
岳清瑶看着李洵依旧狂妄的样子,心中的厌恶之感剧增,但面上,还是露出了浅浅的笑意,“是啊,殿下看出来了。殿下放心,我比莫玲珑有用,这天下第一,我一定能够拿下来。”
她说的拿回来,是帮她自己拿回来。
白楚楚懒得在看下去了,扯了扯重阳的衣服,示意重阳带自己走。
重阳抓着白楚楚的胳膊,立即消失在了驿站的房顶之上。
回到了白家,在白楚楚的院子里面,重阳在窗外看着白楚楚,“王妃,那岳清瑶是不是有点毛病?整了这么大的一圈,到头来还是为了李洵!那种男人,有了一个就忘记另一个,真的能够要吗?”
白楚楚给看着筛子里面各种各样的花瓣还有中药材,一边配着,另一边跟重阳道:“每个人的性格都不一样,针不是扎在自己的身上,没有办法感同身受的,不要评价了,我们就是一个看客。”
白芷跟霜叶相视一眼,有点不知道两人说什么。
她们两个老老实实的坐在白楚楚身边,一左一右,帮着将白楚楚配出来的药茶缝上,弄成了一个个小小的袋子。
重阳有点急躁,看了一眼白芷,“嘿,小白!”
有点叫狗的意思。
白芷不耐烦的抬起头瞪了一眼重阳,“干嘛?!”
语气也不是很好。
“要是万一……我说万一啊,你喜欢的男人有一天不喜欢你了,为了一个女人欺负你打你,你会如何?”重阳还是想要知道这是不是每个女人都差不多的。
白芷拿过来剪刀,剪断了上面的线,“万一啊?万一真的有这么一天,我一定剪断了那个男人的**,到时候赶紧离开。”
重阳莫名觉得下面一阵凉意,再看向了霜叶,“你呢霜叶?”
霜叶穿针,停了下来,想了想,“嗯……小姐最近交给我一个食谱,都是说食物相克的,我觉得我能够用食物相克,毒死那个男人。”
重阳默默的看了一眼唇角带着笑意的白楚楚,果然,这主仆三人,都没有一个是好欺负的。
他砸吧砸吧嘴,纵身就上了房顶。
这时候,聂衡穿着一身夜行衣,刚好跟重阳遇了一个正着。
“怎么了,穿成了现在这样过来?”
聂衡拉着重阳到后院里面,“老王爷那边知道了王爷昏迷的事情,觉得是王妃害了王爷,他已经寻到了游梦神医,再过几天就来了。还有,老王爷是动了杀心了,一定要王妃死!”
“为什么?”重阳扯了一下聂衡的衣服,“你就没有跟人说,王妃那是在救王爷吗?!”
“说了!”聂衡也着急,“来的人不信,老王爷就更不信了。你想想老王爷的那种性子,在想想当初王妃做的有多过分,大婚当夜要跟着那个早就死了不知道多久的流光私奔。这名声在盛京也不好,又是商人之女。我们当时不也对王妃的印象不好吗?老王爷终日在那几个地方,又接触不到王妃,没有办法了解,你觉得我说两句他就相信了?”
重阳的脸色忽然之间就变得不好了起来,就在这时候,一声叫喊传出来。
“不好,王妃有危险!”
白楚楚拉过距离自己最近的霜叶,白芷落在了黑衣人的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