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因为聂方,她越发的恨聂瑾儿,这种恨是连带这骨血的恨。她恨的,还有李家将军府,为什么这些年,从来没有出面给自己撑腰!
聂瑾儿走到了李欣的身边,看着自己亲娘脸上的冷漠,心里很不好受,“娘,您为何一点也不关心我……我被白楚楚侮辱,你也不来看看我。这都多少天了,大哥他们,你也不搭理。”
李欣的脸上,还是十分的冷漠,她看着聂瑾儿,冷嗤嗤的笑了一声,“我来看了你又能够怎么样,能改变你被白楚楚侮辱的实事吗?”
这种话,像是一把刀子扎进了聂瑾儿的心里。聂瑾儿低头下去,两滴眼泪滚落了下去,“娘,打扰您了,我先走了。”
李欣还没有等聂瑾儿转身,自己就已经先转身走了。
聂瑾儿看着李欣的背影,眼底的泪水一点点的聚集。
……
白楚楚还是要继续装白痴的,她发现每天追鸡打狗的日子实在是太快活了。
重阳在拿出看着,白楚楚领了一把剪刀,一步步的蹭到了张嬷嬷的**。
耳房本来是下人休息的地方,白楚楚如今已经恢复了神志,白芷跟霜叶就不担心了。
她们出去让张嬷嬷看着白楚楚,张嬷嬷看着白芷他们走了之后,也不当回事。
张嬷嬷因为上次吃了屎粑粑的事情,已经记恨上了白芷跟白楚楚了,没有被赶出去,她心存侥幸。
可是她有怎么想得到,其实不是多给她一次机会,而是白楚楚反利用她!
天有点凉,张嬷嬷竟然关着门睡大觉,里面还烧着两个炭盆。真是不怕死,要不是这老家伙有点用,白楚楚就管她死活的了。
想着,她就撸起来袖子,开始给张嬷嬷弄一个洗剪吹。
张嬷嬷这个好家伙可不得了,这样都睡的死死的。
白楚楚将张嬷嬷的头发一束束的剪下来,剪得跟狗啃的一样。这样就算了,她想了想,从腰间拿出来一把匕首,顺手帮张嬷嬷把眉毛给刮了。
看着跟癞痢狗一样的张嬷嬷,白楚楚差一点笑出声来。
她在小心的蹑手蹑脚的出去,顺便将门给张嬷嬷打开,防止这家伙闷死了。
重阳这才跳出来,站在了白楚楚的身边,“王妃,你这也太过分了,”就是他看了一眼都想要笑出声来,“等会儿这老家伙醒来了看见,不得去告状?”
白楚楚不在意的摆摆手,“这个狗嬷嬷这些天给我的罪还少啊,看着白芷她们不再就不给我吃东西,还拧我。还好我不是真的傻了,要是真的傻了,得让这个没心肝的老东西给折磨死了。”
她声音很小,冲着重阳招招手,“事情怎么样了?”
重阳这才道:“放心吧王妃,王爷知道你这些日子是不方便的,已经将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好了。快要下雪了,难民营那边已经建造好了,有一千多号人给给我们签订了卖身契。我们用那些钱买了地,让那些难民种植,种植的都是我们需要的东西。在别人看来,咱们是亏了。可是,实实在在的是赚了。王爷这段时间忙着搭理,也怕扰乱了计划,始终不能过来。”
白楚楚抿唇,坐在了椅子上,给重阳到了一杯茶,“这些百姓帮我们种田,不用他们出种子的钱,还帮着他们他们修房子吗,每个月一家补贴两百文银子。被人看上去,是我们亏了,但是实际上是双赢。天下第一跟美人面的进账是不是多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