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方反应过来,脑袋一懵,“什么?”
“老爷,老太太回来了,让您过去,马上过去!”来通报的是,是聂老夫人身边的侍女。
张廷山本想要再说两句,可是也只叮嘱道:“暴躁症是病,防御心特别强。您若是不行的话,且去查查那洛城三年前的案子。有一个十八岁的男子得了这个病,屠杀了一家老小十五口人。即便是她沉睡之中,也不要动手。不然惹怒了她,到时候血洗镇国公府,那郭大人说不定只能怪你明知故犯。”
聂方猛的抬起头看了张廷山一眼,张廷山为什么跟他说这些?
来不及多想了,聂方被人叫着就过去了。
大抵是从西山佛寺那边回来的老夫人知道了这件事情,在路上听闻了那些人是怎么议论聂方的,所以要见聂方。
走出去的时候,聂方刚好就看见了李欣站在院子里面。使唤下人一样的指了指李欣,“处理好,这种事情不能传出去!”
自己废了心思的将白楚楚弄到了家里面说是想要羞辱的,哪成想被弄成了这种局面……要是让人知道了,那不折损了威名?而且,被人是要议论指责的。
白楚楚好好的在白家都没事儿,虽然跟白家断绝了关系,怎么在你镇国公府上就出事儿?
李欣现在只想要事情越大越好,她表面上答应着,背地里就让人将这件事情说了出去。
看着聂方离开的背影,她嘴角溢出冷笑。
……
“跪下!”聂老夫人一拐杖打在了聂方的身上,聂方别的不行,但是还是能听自己老母的话的。聂老夫人气的身子发抖,“你是疯了不成,将白楚楚那种人领来家里面。想要羞辱白家?人家白家直接跟白楚楚断了关系,你还想要怎么样!现在将府中闹成了这样,你看看这事情怎么收场!”
聂方脸上还绑着布,现在终于知道疼了,有些不甘心道:“白聚一定是做给别人看的,我就是想要的收拾白楚楚这个小贱人。可是……可是现在人领进来了,也不能赶走了。”
赶走赶哪里去,事情闹成了这样。
“那你有没有想过,白家现在已经跟襄王殿下联合了,投靠了襄王殿下。你这样整治白家,就是得罪了襄王?太子现在不成了,成日的躺在**。眼看着,这朝堂之上就是他襄王的天下了!”
聂方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一点,当初怎么当镇国公的,只不过是因为自己头上的哥哥都战死。镇国公的爵位要承袭,就由着他了。
有聂老夫人指点,他无功无过到现在。
越老越糊涂,竟然都没有想到这一层,尤其是最近脑袋昏的厉害,只想着怎么收拾他们了……
“娘啊,怎么办啊!”
“知道怕?你现在才知道怕?你早干嘛去了?”聂老夫人也是被聂方气的心悸,要不是她其他儿子走的早,怎么会让这么无用的,好面子的蠢儿子当镇国公!
“请神容易送神难!”
聂方忽然想到了一个蠢办法,“娘,不如毒死她?”
“蠢货!”聂老夫人一巴掌打过去,“白楚楚又不是什么阿猫阿狗,你看看外面她当初帮过的治国的灾民百姓,多少人为她说话的。要是死了,你的脊梁骨都要被戳穿戳断!蠢,就是蠢!给我好好的养着白楚楚,不能再出一点事情了。”
聂方怎么甘心呢,就是聂方甘心,白楚楚也不会安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