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假死,出殡那天我就特别的难过。”
聂衡低垂下眼去,摇了摇头,幽幽的叹息了一声。这是个单纯的姑娘,干净的很。
马车里面,白楚楚也不说什么话,就依靠在元烈的身边。
原地低低徐徐的说着:“到了洛城,母亲跟妹妹自然会来接你的。快则十天,慢则一个月,我必然会来找你。到时候,咱们就真的再也不分开了。”
白楚楚看着元烈点点头,“时间也不早了,我是真的要走了。你的药还没有集齐,三个月之内一定要回来,到时候另一种药就长出来,我们一起去采集来。”
元烈抬起手,摸了摸她有些冰凉的面容,低头亲了一下,“去吧,再跟你腻在一起,我怕自己真的舍不得你。”
白楚楚鼓起腮帮子,伸出手去抱了抱他,“去吧,我已经给父亲留了信,就放在沈画西那边。”
元烈最后一次重重的抱了抱白楚楚,“一切小心,遇到什么事情千万不要逞能。有什么解决不了的大事,尽管的给我写信。”
寒冬的风声呼呼的,这是白楚楚穿越到这里以来过的第一个年。原本想着可以和家人在一起,过一个团圆的年,可是皇权之下,哪里有什么团圆可言?
看着马车远去,元烈才渐渐的收回了眼。
转身之时看见重阳眼眶有些泛红,元烈勾了勾唇角,淡淡道:“等到大定之日,将白芷予你为妻。”
重阳抬起头来,“可是属下怕路远漫长,万一等不到那一日,反而还要耽误白芷一身。”
元烈走在寒风之中,“若是什么都水到渠成,还有什么珍贵可言?总会有那么一日,自是要你竭尽全力。”
……
清晨,容黛刚刚起身,就听闻了元烈已经回来了。
如今难民营的事情已经解决完毕,所有事情都步入正轨,元烈不用在操行其他,只是要再做最后一步,到时候等着皇帝将他贬斥洛城。
门响了一身,躺在**闭目养神的元烈缓缓的睁开眼来。
容黛这时候已经端着一些吃的来到了元烈的身边,“王爷,您可除去一晚上了,我听闻,我昨天晚上是除夕。一家人吧,都是要团聚在一起的。我们那没有这种节日,但是入乡随俗,我以后也会依着王爷过天承的节日。”
她将那些吃的放在了桌子的旁边,“王爷,起来用一些早饭吧。这天光已经大亮,还是王爷我要再休息一会儿,可需要妾身伺候。”
容黛身子十分娇柔,笑着就依靠了过去。
元烈立即起身来,顺手扯过了一块长布,直接叫人捆了起来。
容黛被着突如其来的变故给惊到了,低低的喊了一声:“王爷,您这是做什么呀!”
就院子里没有别的时候的人了,就连嬷嬷丫头,也是懒洋洋的。
元烈直接将容黛的手反扣到了后面,绑了起来。
容黛吓得要命,下一秒,元烈将自己腰间的软剑抽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