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争川如何不知道这个阎君是谁!
他倒是冷笑了一声,“你到是个心狠的。”
容黛低着脑袋,“若是不心狠,我们能够待在王爷身边呢。”
……
已经开始接近黄昏了,白楚楚还问白芷,“那姬澈公子已经好了是吗?”
白芷这才道:“拿了小姐的药给他吃了之后已经大好,不过他一直在询问,那一日唱歌的人是谁,就是那沧海一声,滔滔两岸潮。”
白楚楚被马车颠的是昏昏欲睡,因为他们不敢走大路。她才起头来问白芷:“然后呢,有没有跟他说是谁?”
白芷道:“没有,”她的声音被马车颠的断断续续的,“只是说是路上随便遇到的一个人。”
白楚楚点了点头,将马车的车帘给拉开。
瞧着外面那些枯树枝,问聂衡,“走这些荒山小路太颠簸了,颠的我胃都快吐出来。能不能往那些平路上大路上去走啊?而且现在天已经快要黑了,咱们要不要找一处地方休息一下。”
聂衡这才勒紧了马的缰绳让马停了下来,他是个男人怎么颠都无所谓的,可是这里面坐着的三个女子就不一样了。
从大半夜天都还没有开始亮的时候,就开始赶路,赶到现在黄昏时分。
就算是他们不累,马都已经累了,“好,我知道这边有一家客栈,这就送王妃你们过去。”
白楚楚看着外面落在石头上就融化了的雪,“不知道最近这几日有没有大雪,要是有大雪的话那就赶不成路了。”
聂衡马头调转了一下,“这么走下去大概要五天左右就会到了,我们的人已经去通知了,而且这一路上都有人接应,就算是五天赶不到,或者是路上下大雪,那也没有什么事情。”
白楚楚看着车帘之外不同的景象,才笑着道:“元烈还安排了人一路上接应吗?”
聂衡笑道:“这个是自然的,因为王爷放心不下王妃,你一个人行这么远的路。自从出了盛京城开始,虽然没有远远地跟着,但是那些接应的马车就跟在咱们的后面,就连前面每一站,都有咱们的人在等着。所以这一路上即便是有危险,也不会成为咱们所担心的事情。”
这么一说,她们都特别的放心。
霜叶声音脆脆的,下意识的脱口说了一句:“王爷可真是想的周全啊!”
马车走的已经慢了一些,“王爷一直都为王妃娘娘想的周全。”
刺杀受伤的事情,白楚楚不知道,想来是不会知道,而且元烈也不会不想,让白楚楚知道。
马车最后停在了一家小客栈的跟前,未免突**况,四个人都已经易了妆容。
白楚楚穿的是一身男装,而且脸上都做了些涂抹。
入住的时候,店里面冷清得很。小二正坐在那儿打瞌睡,看见白楚楚他们来,才笑着赶紧迎上去。
几人丝毫没有注意到,远远的已经有马车跟上了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