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楚楚看着易秋水,也不像是那种非常难相处的妇人。
还有元浮银,一双眼睛总在她的身上瞄来瞄去。
小心翼翼的跟做贼一样!
进了花厅,白楚楚才发现,这王府之中没有几个伺候的人。易秋水身边就只有两个哑奴,还有元浮银,身边也才一个丫头伺候,也是一个哑奴。
走进这明亮的花厅之后,白楚楚没有跟着坐过去。
而是站在了正厅,摘下了面纱,朝着易秋水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礼,“我虽与王爷和离,但是也是为了保全彼此。我还将老王妃当成母亲,势必会尽心竭力的侍奉。”
她缓缓地抬起头来,竟然看到了易秋水眼底的那一抹诧异。
还有元浮银,也呆呆地看着白楚楚,没有了反应。
聂衡忽然间明白了点什么,不由得咳嗽了两声。
元浮银这才反应了过来,从椅子上跳起来,“天呐,你是我?”
白楚楚对元浮银这种跳脱的性子早有准备的,只是有些拘谨的笑了笑,“是,我是白楚楚。”
原本她跟元烈已经和离了,但是她还是愿意叫自己一声,便是可以看出来,小姑娘没有这么多的鬼心眼儿。
“那……”元浮银忽然忘记了之前她母亲跟她说的话,拉着白楚楚的手,惊讶的说了一句:“这是怎么变得这么好看的?”
“咳咳!”易秋水咳嗽了两声。别的她都不担心,唯一担心的就是这个女儿。说话做事太过毛躁没有分寸,特别的容易得罪人。
白楚楚笑了笑,到有些放开了,“无事,想来之前送过来的画像是我易容之后的。我原本一直就是长这个样子,只不过是在盛京那种地方,为了保全自己才不得已化丑。”
“很聪明,”易秋水坐在了主位置上,忍不住赞的。
元浮银这下可欢喜了,也不用偷摸的躲着,不敢好好打扮。而且有这么好看的在,以后自己还能有个伴儿。
看着长得好看的,她心里也欢喜的不行。
“,之前不知道是哪个拿来的那一幅画,是你的画像,把你画的可难看了。我们一直以为你就是长那样,还担心着以后要怎么跟你相处,说什么话才不至于让你心里计较呢!”
易秋水之前交代这个女儿的,算是被她三两句就全部出卖了。
不过好歹白楚楚是自己人没有什么问题,她也只能叹息一声。
白楚楚不由想笑,原来自己在马车上想她们会不会不好相处,而她们在府上也是想着自己会不会不好相处。
“,我母亲都已经给你准备好了住的地方,走,我带你去看看,要是你觉得不合适的话,你喜欢什么的再跟我说。”
果然是个自来熟的,你也不怯,欢欢喜喜的就拉着白楚楚下去了。
易秋水看着等着受训的白芷跟霜叶,笑道:“我这里没有这么多规矩,你们平时在家里是怎么样的?来到我这里还是怎么样。就把这里当自己家好了,其实也没有什么不一样的。府中的人都是哑奴,你们交流起来可能会有些困难,不过没有关系,时间长了就好了。”
“下去准备饭食,”易秋水对着身边的那个哑奴比划了一下。
哑奴立即点点头,下了去。
白芷霜叶这下可高兴了,老王妃是很好相处的性子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