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楚楚一脸厌恶的看着元争川,“口口声声说我是商人之女,我就问你,你吃的穿的住的哪一样离得开商人。我看不起现在的那个狗皇帝,同样也看不起你这个老东西。当婊子还立牌坊,你比那个狗皇帝也好不到哪儿去。”
“你说什么!”元争川这辈子都没有被人这么顶撞过,这么指着鼻子骂过。
白楚楚眼底的怒火越发的深了,一边子直接朝着他的脸甩了过去,“你以为你算是个什么东西还看不上我,你以为我看的上你们?一个个粗鄙无知,自以为是。你要是这么有能耐的话,怎么不登上皇位去?成天在那些阴暗的地方苟活,还做起了指点江山的把式。贱东西,我讨厌的人这么多,可是那些人跟你比起来都一文不值。”
元争川握住长鞭,被倒刺扎到手,扎的满手是血。
松开长鞭的一瞬间,白楚楚又一鞭子打了过来,“还成天玩些刺杀,不就是欺负我是个弱女子吗?你有本事的话怎么不找人去皇宫里面刺杀皇上,就把眼睛盯在我这个弱女子身上。是我害的你儿子成现在这样的是吗,说是我阻碍了他的路。元世成都没有能够阻碍住他的路,在你眼里我反而比那个元世成还厉害?”
这一鞭子,抽在了元争川的腿上。
带着十足的怒火,一鞭子就抽的元世成跪了下去。
“要不是看在你是他父亲的份上,老子还怎么可能留着你这条命到现在?不知死活的东西给脸不要脸,不收拾你,不收拾你,你就以为我怕你!”
白楚楚只觉得越发的生气,那长鞭呼啸而去。
风声像是被撕开了一个口子,须臾之间,他们都看见了那一鞭子出去的劲力。
元争川被这一鞭子抽在了身上,打的他彻底趴在了地上。
敢来的那些人,看见这种场面,就要拔刀出来跟白楚楚拼。
易秋水走出来,呵斥一声:“给我滚出去!”
那些人看着老王妃竟然护着白楚楚,觉得十分的不可思议。
元浮银拉住易秋水胳膊,“娘?”
易秋水拍了拍元浮银的手背,“但是我们欠楚楚的,她时时为我们处处为我们,你哥哥吃了个药竟然就将她忘记了。元争川一点本事都没有!”
后面这句话她突然提高,元争川朝着易秋水看了过来,“没有本事就算了,竟然还因为门第的关系,杀楚楚?你有那个本事的话,怎么不直接进攻去杀了那个狗皇帝?白楚楚有什么错!不要你的老脸!”
易秋水似乎对元争川的怒火也不少,两人之间的玄妙,谁也不知道。
白楚楚现在可听不进去这些话,三鞭子直接抽在了元争川的身上,“不要脸的老东西,当婊子还要立牌坊的狗东西,之前我一忍再忍,你以为我是个好欺负的,一再派了刺客来杀我。现在,我已经跟你儿子和离,你儿子已经忘记了我,我还忍什么!我早就想要了你的命,你以为我只是跟你开玩笑吗!”
三鞭子力道不小,打的元争川晕死过去。
元烈扯下腰间的一枚黑色珍珠,内劲一催,朝着白楚楚飞射过去。
“小姐!”
霜叶跟白芷看见,都朝着白楚楚跑了过去。
白楚楚转身来的时候,都来不及了。
被那个黑珍珠打了一下,眼前一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