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妈洛明明揉着眼睛从床里侧坐起来,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,刚好落在她那张被滋润得愈发光滑细腻的脸上。
她伸了个懒腰,手臂举过头顶的时候胸口那对肥大的巨乳跟着晃了两晃,乳头顶端还挂着昨晚被尽欢吸过之后残留的奶渍,在晨光里亮晶晶的。
她低下头看着床上这对又睡着的母子,愣愣地看了好一会儿。
尽欢还趴在红娟身上,脸埋在红娟乳沟里,那根半软的鸡巴还插在红娟的阴道里没有拔出来。
红娟叉着腿抱着儿子睡得正香,大腿根上糊满了被挤出来的白浆和乳汁的混合物,嘴角还挂着满足的笑意,也不知道做了什么好梦。
“这两个淫男乱女的乱伦母子……天才灰蒙蒙亮就又肏上了……也不拔出来再睡……”干妈摇了摇头,语气里满满的无奈,嘴角却弯起来。
她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,盖住母子俩光裸的身体,手指在尽欢汗湿的头发上轻轻揉了揉。
她的手不自觉地从尽欢脑袋上滑下来,隔着被子覆在自己小腹上轻轻抚摸了一下。
虽然那小子明确跟她说过现在才刚种上,起码四到六周才会有反应,但心里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就是压不下去。
每天反反复复地惦记着同一件事:现在就怀上了吗?
还要等多久才能有动静?
那个小小的生命真的已经在她肚子里生根发芽了吗……几十年了,她从来没有过自己的孩子,从来没有被一个幼小的生命全心全意依赖过。
现在这个机会突然落在了她的肚子里,她又怕又急,恨不得一觉醒来就能摸到肚子鼓起来,恨不得现在就听到胎动。
干妈把被子角掖好,重新躺回床上,抿了抿嘴唇,抱着肚子安安静静的躺下来,开始思考四到六周是多少天,以及那天自己该穿什么衣服……
在干妈躺在床上抚着小腹惆怅之时,房门被人从外面悄咪咪地推开了一条缝。
穗香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,她光着脚踩在凉丝丝的砖地上,手里还拎着一双布鞋,显然是怕走路出声吵醒了谁。
她走到床边,一眼就看见床上叠在一起的那对母子——尽欢还趴在红娟身上,脸埋在乳沟里,那根半软的鸡巴还插在红娟的阴道里,两个人都睡得死沉死沉的,红娟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。
干妈竖起手指在唇边轻轻“嘘”了一声,朝穗香招招手。
穗香会意地踮着脚尖绕到床的另一侧,轻手轻脚地坐在干妈旁边,然后凑到干妈耳边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音说起了悄悄话。
“这娘儿俩,真是的,天还没亮呢又搞上了。以前没乱伦的时候,他们母子关系也这么黏糊吗?”干妈压低声音问,目光落在尽欢那张埋在亲妈乳沟里睡得毫无防备的脸上,嘴角的弧度又温柔又无奈。
“那当然了,尽欢从小就跟红娟亲。不过要说怕也是真怕——红娟姐那脾气你也知道,该宠的时候宠上天,该揍的时候绝不含糊,尽欢小时候调皮捣蛋没少被她抓着打屁股。后来大概是七八岁出头吧,这小子忽然就懂事了不少,不再满村疯跑了,知道在家里帮忙干活了,也知道疼人了。红娟嘴上不说,心里头可欣慰了。”穗香的声音压得极低,语气里带着几分怀念,还有几分只有她这个“二妈”才有的骄傲。
干妈伸手轻轻拨开尽欢额前被汗黏住的碎发,又追问了一句:“那后来呢?你们姐妹俩是怎么处成一家人的?再跟我多讲讲呗,我想听。”
穗香点了点头,把声音压得更低了。
“之前不是跟你说过嘛,我们俩达成合作协议之后,就一起拉扯这几个孩子。后来村里人慢慢也发现了——红娟隔三差五就跑回朝阳村,偶尔几次来碰到什么刮风下雨天,没办法就只能住下来,有时候一住就是好几天。
时间一长,村里的闲言碎语就起来了。表面上没人当面说什么,背地里指不定怎么蛐蛐呢。说我心大,把前妻往家里领;说红娟脸皮厚,离了婚还赖在前夫家不走;说李大山命好,家里两个女人轮着伺候,夜夜做新郎。“
干妈微微皱起眉,穗香却轻轻哼了一声,嘴角浮起一个不屑又无奈的弧度。
“其实大山那会儿脸色一直很差,男人嘛,你懂的,面子上根本挂不住,总觉得村里人都在背后笑话他。可他又能怎么样?他那个人说得好听点叫随遇而安,说难听点就是没主见。我们俩把孩子拉扯得好好的,他又不会带孩子,索性就不管了。玉儿刚出生那阵他连尿布都不会洗,尽欢发高烧他烧了壶热水差点把灶台给点了,我们也不指望他干什么,交生活费就行。”
穗香说到这里,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尽欢脸上,那个趴在他妈妈胸口睡得毫无防备的大男孩,曾经也是这样趴在她怀里,小脸烧得通红,她就这样抱了他一整夜。
“后来我跟红娟关系越来越好,村里的闲话也越来越离谱,说我们俩简直比亲姐妹还亲,连衣裳都互相穿。这话还真没说错,我们俩那时候确实经常换着衣服穿,不是穷,就是关系好到不分彼此了。后来也不知道是谁开始传的,说大山每天晚上轮流上我们俩的床,还用那种特别难听的话编排我们——说我们三个一个被窝,白天姐妹晚上妯娌之类烂糟的。可能这种话听多了,大山那家伙又觉得自己行了。”
说到这里穗香的语气忽然变了,带上了一种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。
“正好那时候我刚怀上玉儿,还没显怀,医生说前三个月要小心。大山晚上就跑去敲红娟的门,说什么反正穗香怀了,这段时间大家都不方便,不如她们俩凑合凑合。
我当时没睡着,听得一清二楚,刚要掀被子下床去踹他,就听见红娟的房门砰地一声开了,紧接着是大山整个人从门里飞出来摔在院子里的闷响——红娟一脚把他踹出了房门。
你是没看见,他在地上滚了好几圈,浑身泥巴叶子,鼻子都磕出血了,红娟站在门口叉着腰骂他,说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,这辈子除了给孩子们当过爹,在她眼里就是个死人。后来大山在院子里蹲到后半夜才敢回屋,从此以后再也不提这种事了。“
穗香捂着嘴笑得肩膀直抖。
“红娟年轻的时候可是佰家沟出了名的不好惹。不过,她也就是对自家人温柔。”
穗香说到这里,伸手轻轻戳了戳还在熟睡中的尽欢的脸颊。
那张脸跟小时候一样软,只是轮廓已经褪去了婴儿肥,变成了少年特有的利落线条。
她戳完又忍不住捏了捏,指尖陷进那片被亲妈乳沟捂得温热的脸蛋肉里,嘴角浮起一个又怀念又宠溺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