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哥出门了,裴子燁再次担忧的看向天空。
他多希望,风能將乌云吹散,停止这场大雨。
可是,不管风有多大,天上还是黑乎乎的一片。
雨蛋子被风吹得到处都是,园里的小树,都被风吹得连根拔起,带上了天空。
裴子燁只有暗自祈祷,二哥能带著夫子的解决办法,赶紧回家。
本来在太庙准备启程的皇帝,下令他要在太庙吃斋念经半个月,为老百姓祈福。
皇帝认为,一定是他做得不好,才惹怒了上天,降罪给老百姓。
皇帝將一切朝政,都交给端王打理。
端王上任,第一个就是接到了边关的加急战报。
因为天气的变化,很多士兵因为高温缺水而失去了性命,战马也死了很多。
即使活下来的士兵,也是身体状况不好,压根就没有办法上战场。
贏將军战报里,要求朝廷拨款和送药物过去。
端王急忙批了同意,让侍卫赶紧找兵部尚书拨款。
兵部尚书却犯了难,现在这个天气,如何將东西送到边关去?
在瓢泼大雨和雨蛋子的双重夹击下,裴子琛终於將裴子樺接了回来。
他们打的油布伞,早就被雨蛋子打得千疮百孔。
裴子樺的脑袋上,还起了几个大包。
裴子燁看见二哥额头上面,就像牛角一样,一边一个包,顿时笑了起来。
裴子樺看著弟弟妹妹乐呵呵的模样,他的脸上也露出笑意。
这是他刚刚从夫子那里出来的时候,被雨蛋子打的。
不久,他就遇到了接他的大哥。
有裴子琛护著,他就没有再被砸到脑袋。
“多谢大哥!”他对著大哥行了一礼。
裴子琛將烂的油布伞收起来,放到廊下,不在意的摆手。
“你是我弟弟,我自应当护著你。”
“二哥,夫子可想到办法了?”
笑够了,裴子燁想起了正事。
“我问夫子,如果画了一幅画,中途又觉得某处不好,如何更改?”
“夫子当时想了一会,就说。”裴子樺停了下来。
“夫子说什么?”裴子燁很著急。
“三弟,可否让二哥先喝口水?”裴子樺舔了舔起皮的嘴唇。
昭昭迈著小短腿,將一旁桌子上的茶,端了过来。
“谢谢妹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