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汉举著刀,往前逼近几步。
“快拿出来,老子刚才看见了,是一个瓶子!”
昭昭紧张的拉著裴子燁的衣袖,裴子燁急忙安抚她。
“哦,你说那个啊,我给你,你不要过来,嚇著我弟弟了!”
裴子燁回头,给昭昭使了一个眼神,昭昭迷茫了一瞬,她使劲摇头。
裴子燁生气的瞪了她一眼,昭昭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,可是,她执拗的看向裴子燁。
“臭小子,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
“等等,我在摸,刚才一紧张,不知道放到哪里去了。”
裴子燁装作慌乱的在浑身上下摸索。
他的眼神,凌厉的看了昭昭一眼。
下一秒,裴子燁从怀里掏出匕首,背对著大汉藏到了袖子里。
“哦,找到了,原来放到这里了。”
裴子燁將左手递向大汉,大汉收了手里的刀,伸手去接。
说时迟那时快,裴子燁的左手往上一抓,大汉条件反射的往后仰。
裴子燁右手的匕首,就刺向了大汉的胸膛。
大汉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匕首的寒光,他嚇得抬起手里的大刀,就挡了上来。
“鏘”的一声,大汉的刀,被匕首削断了。
大汉挥舞著剩下的半截,朝裴子燁疯狂的砍了过来。
裴子燁一边灵活的躲避,一边时不时的给削上一刀。
“鏘!”
大汉手里的刀,一下子就只剩下了刀把。
大汉大吼一声,他扔掉了手里的刀把,朝裴子燁扑了过来。
裴子燁一边利用屋里的家具,灵活的躲避,一边伺机找进攻的机会。
大汉想起刚才房间里的小孩,他四下里打量,准备先抓小的,到时候,这个大的不得不束手就擒。
可是,屋里並没有小孩的影子,难道,小孩跑出去了?
大汉正在疑惑的时候,裴子燁就衝到了他的面前。
一道白色的光,晃了大汉的眼睛,他匆忙往后退去。
裴子燁动作更快,右手一挥,大汉的脖子就被割开了一道,鲜血瞬间喷洒出来。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大汉的话没有说完,“砰”的一声,就倒在了地上。
裴子燁左手使劲握著右手,他的右手,在不停的颤抖。
还没有等他稍作休整,他就听见韃子在下面叫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