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子燁心里明白过来,一定是昨天给老人家留下的馒头,被別人盯上了。
“昨日,我確实给过一个老人家一些馒头,不过,是掉在地上脏了不要的。”
胖衙役的脸上露出奇怪的神色,他朝著裴子燁示意。
“麻烦公子带上小公子一起,还是跟著走一趟。”
裴子燁犹豫,“差爷,在下弟弟年纪尚幼,即使去了衙门,也不起作用。”
“您看,他就不用去,在下和您回县衙如何?”
瘦一点的衙役脸色不太好看,从来都是他们命令別人做事,哪里有人敢反驳他们的?
他眼睛一瞪,“囉嗦什么?还不赶紧將他喊出来,回头耽搁了公务,可是想要挨板子?”
胖衙役也將脸一板,“公子还是儘快带上他和我们走一趟。”
裴子燁见状,知道这是必走无疑。
他强忍著不高兴,“麻烦两位官爷稍等,在下这就去。”
裴子燁抱了抱拳,往楼上走去。
两个衙役相视一眼,他们担心裴子燁是想逃跑,急忙紧紧跟上。
裴子燁来到天字號房门前,守在门口的侍卫,立刻就拦住了裴子燁。
“麻烦请通报一声,在下有事要和殿下稟告。”
跟在裴子燁身后的衙役,看见门口守护的侍卫的时候,他们就已经有了胆怯之心。
现在,听见裴子燁说出“殿下”二字,两人的脸上,均露出惊疑之色。
侍卫看了一眼裴子燁身后的两个衙役,他敲了敲门,然后进了屋。
过了一会,侍卫走了出来。
“你进去,那两人留下。”
两个衙役相视一眼,急忙上前想拦住裴子燁,他们担心这是裴子燁逃跑的一个障眼法。
“鏘”的一声,侍卫就拔出了腰间的刀。
两个衙役赶紧退后,也伸手往腰间的佩刀抓去。
他们的手,还没有摸到佩刀,就感觉手腕一阵疼痛。
下一秒,一阵天旋地转,他们就看见彼此被压倒在了地上。
然后,他们腰间的佩刀也被人夺了去。
“大胆!你们竟然敢抢我们的佩刀!你们可知我们是什么人?”
瘦衙役刚嚷嚷了两句,就听见“咔嚓”一声,他的下巴就脱臼了。
胖衙役一看,急忙闭紧嘴,將脸往地上一埋,示意自己不会乱喊。
裴子燁进了屋,看见长公主正在桌前用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