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皇帝的脑迴路,就和普通人不一样。
裴子燁到现在都没有想明白,皇帝为什么要將相国公发配到西临去的?
想不明白的问题,裴子燁直接就张嘴问。
“父亲,您知道,陛下为什么要將相国公贬到西临去了?”
“赵鈺以前在总是在我们面前炫耀,说他祖父是几代老臣,深得陛下信赖。”
“陛下怎么会將他们全家发配到那么荒芜的地方去?”
裴將军瞪了他一眼。
“陛下的心思,你也敢揣摩,你不想活了!”
裴子燁悄悄的翻了一个白眼,小声嘟囔。
“儿子只是好奇,哪里就是揣测圣意?”
裴將军扶著老夫人走进了福寿堂,然后才带著几个儿子去祠堂,给老祖宗上香。
上完香出来的时候,裴將军无意间说了一句话。
“当年,姓赵的那傢伙,是跳的最凶的。”
“说駙马卖国求荣,枉自先皇將长公主下嫁与他。”
“啊?”裴子燁一脸惊嘆。
隨即,他的脸上露出看好戏的神情。
他能想像,当相国公到了駙马牺牲的地方,那肯定是夜夜不能眠!
皇帝这招真高啊!
杀人不用亲自动手,还帮駙马出了一口恶气!
裴子燁现在对皇帝的敬仰,到达了一个更高的高度!
难怪,皇帝不愧是皇帝,这谋略,真是非一般人能比及!
裴子樺中了举,將军府一下就热闹起来了。
长公主第一时间,就送来了贺礼。
端王妃也让人送来了贺礼。
就连皇后,也让人送来了贺礼。
这下,整个京城都惊动了。
后两个人,背后代表的人,就是京城最大的两个大boss。
其背后的寓意,不言而喻。
於是,所有的官宦家,都派人给將军府送礼来了。
可是,將军府却闭门谢客,將所有人都拒之门外。
躲在將军府里的陈夫人,捂著嘴笑个不停。
“老夫人,要不是妾身来得快,是不是也被拒之门外?”
老夫人故意扮著脸,“那肯定是,你倒是跑得快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