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尔听完陈御史的话,脸色忽然煞白。
“父亲,陛下、陛下他不会是顺水推舟,利用昭昭吧?”
“万一,昭昭再也不能变出来,陛下是不是就要卸磨杀驴?”
陈尔说著,还抬手在脖子上,比划了一下。
“慎言!”
陈御史呵斥陈尔。
陈尔愣愣的出神。
半晌,他忽然双手一拍,將正在沉思的陈御史,嚇了一跳。
“父亲,我们乾脆带人去將裴子燁他们救出来,裴將军手上有兵权,陛下肯定不敢轻举妄动的。”
“啪!”
陈御史的大手,在陈尔的脑袋上面,狠狠的拍了一巴掌。
陈尔被父亲打懵了,他捂著脑袋,呆呆的看著父亲。
“你要再敢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,老子一脚踹死你!”
陈御史气得大喘气。
这些话,是能够隨便说的吗?
即使要做,也只能心知肚明,岂能隨意说出来?
陈尔被打了,他气得一扭头,不搭理父亲。
哼!
御史就知道耍嘴皮子!
关键时候,有什么作用?
还不如直接真刀真枪的干一场!
一个皇帝而已,能打得过他们那么多人?
陈尔很是不服气。
南面的粮仓,不止一处。
陈御史的马车,在其中一处停了下来。
陈御史跳下马车,来到守卫的御林军面前。
“下官有要事求见陛下,请问陛下可在里面?”
守卫的御林军有些好奇的打量了陈御史一眼,摇头。
陈御史拱了拱手,爬上马车,继续朝下一个粮仓去了。
刚才的粮仓,是最大的一个。
所以,陈御史以为皇帝应该是到这里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