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呵,感动得想打死你。】
说着,他突然想到什么,【等等,咱们先说清楚,这个世界那个该死的金手指又窃取了什么?】
不等017回答,外头传来班主谄媚的声音:“哎呀,傅二爷又来捧场了!还是老规矩,送了满堂的红封,点名要听明老板你的《游园惊梦》!”
【叮——新任务发布。攻略目标傅绍白初到沪上,他的二叔、大反派傅抱岑替他接风,安排梨园听戏。请宿主粉墨登场,以惊艳的表演让傅绍白一见倾心。】
呵,还想听我唱戏?
闻言,明砚书动也未动,只从镜中瞥了门口一眼,声音清泠泠的,像玉珠子滚过冰盘子。
“告诉二爷,今儿个我乏了,不想唱。他若实在想听……”
他甩掉手中眉笔,拿起桌上一把洒金折扇,“啪”地一声展开,遮住半张脸,只露出一双勾魂摄魄的眼,慢悠悠道。
“得加钱。”
“起码这个数。”——
作者有话说:顶锅盖:西里尔的故事告诉我们,饥荒年代,吃饭就不要讲什么仪式感了,吃到肚子里的才是自己的。
感觉这章写的有点鸡零狗碎的,凑活着看看吧。下个世界受受觉醒,要撸袖子干主系统,然后就可以不用强制下线了,所以你们不要打我,只要审核让我过,下一个世界我一定请你们吃满汉全席。
另外注明一下:架空西方罗曼。实际上是弗朗索瓦家没了男丁,1589年波旁继承的皇位,我都是随手瞎编的哈。
第55章第三个火葬场1
上海的夜,是洇了金粉的黑绸绫子,迷醉地挂着。
戏园子的灯笼便是这绫子上的绣牡丹,一针一针,扎出些热闹的富贵温柔来。
喜春晓今夜的灯格外的亮,照着海报上“明砚书”和《游园驚梦》几个烫金大字,也金碧辉煌起来。
二楼包厢里,傅抱岑斜倚着,铁灰长衫的袖口露出一截雪白里子,手里盘着一对温润的玉核桃,悄没声息地轉。他是名震沪上的傅二爷,十里洋场的真正主人,两江督軍府都不敢管的人。
后台漫天要价那位,是他五年前从老皇城拔来的嫩蕊,用金玉堆砌,心血浇灌,才养成今天这株名满天下的珍卉。
他养着他,同娇养满池子价值千金的的稀有锦鲤一样,图的是一个“雅”。
可一再谈钱,就让他有些许的不耐了。
“这次又是闹着要多少?”
“一、一千……”那个数,叫班主吴玉生简直不敢张嘴。
“一千大洋?”傅抱岑身侧的年轻人不屑地挑眉,“他那张嘴是镶金的不成?”
傅绍白,二十五岁的少帅,刚从北地的血火里淬炼出来,軍装挺括,背脊笔直得像一杆枪。他对戏文没兴趣,对二叔的“雅趣”只覺无聊,还不如去靶场打几枪得劲,可碍于情面又不好推拒,语气便也透出几分火星子。
“今儿这出,算是给绍白接風。”傅抱岑眼都没抬,声音像浸了夜的凉茶,“多少都给他罢。”
只是,这盆花终究是在温室呆久了,变得俗不可耐,已经不堪玩赏了。
“真给、给吗?”吴玉生瞠目结舌,心道那位祖宗要的可是一千金,不是大洋,不是银子,是金!黄金!纯的!
傅二爷身后的管事向他使了个眼色,吴玉生这才用手扣上合不起来的下巴。
“二叔费心。”傅绍白谢得敷衍,目光已飘向台下那片黑压压的人头。
过了很久,热场的几出武戏退下。
锣鼓起,丝竹扬。
幕布拉开——
没有预想中的姹紫嫣紅,没有袅娜娉婷的身段。
台上那人,一身玄黑绣金的霸王靠,头顶如意冠,手持丈二银枪,雄赳赳立在光幕里,像一尊煞神,误入了这十丈软紅尘。
“力拔山兮——气盖世——”
开腔了。
不是咿呀的婉轉,而是长兵刺破苍穹的苍凉,每个字都淬着铁血,砸在人心上,沉甸甸地疼。
台下嗡地一声,议论炸开。
傅绍白却骤然收紧了搭在膝上的手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