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主人,亚兽每年有四次发情期,身体会分泌特殊气息,对雄性兽人产生强烈吸引。在这期间,只要被雄性兽人稍加刺激,就会露出第二性征,也就是你的耳朵和尾巴。】017公式化的语调一本正经,说的话却叫林洛头皮发麻,【它们非常敏感,能很好的辅助强大又健硕的雄性兽人征服瘦小又娇气的亚兽。】
【但凡你遇到的不是性冷淡的狰,而是任何一个其他兽人,这会儿您已经被咬住耳朵摸着尾巴按到在落叶堆里,直到腹腔撑满才会停止了。】
林洛臉頰爆红,“啪”地一个屁股墩,又坐了回去。
就突然觉得这块地儿风水挺好的。
【那我的耳朵和尾巴多久能收回去?】
【理论上,没有雄性兽人的灌溉,需要一个月自然消退,如果有,吃饱了就收回去了。】
【……】一个月,黄花菜都凉了好吗?
他记得清清楚楚,雨季倒计时只剩九天。
到时候森林变雨林,猫咪可不会游泳。
“呜,这个该死的性冷淡!坏蛇!”
“竟然把发情的伴侣独自扔下!”
林洛再也硬气不起来,茶色的猫耳可怜巴巴地扑棱着,驱赶着不知名的蚊虫,尾巴也无措地勾住冰凉的小腿。
腳踝的疼没有丝毫缓解,肚子又开始咕咕叫。
他在饿死和以奇怪的方式“撑死”之间天人交战,旁邊的灌木丛突然传来窸窣的声响。
林洛吓得一抖,尾巴“咻”地炸成雞毛掸子,警惕地望过去。
是狰拨开枝叶,走了回来。
他依旧没什么表情,脸色在晦暗的光线下白得发冷,灰蓝的长发湿漉漉的,带着一身清冽的水气,好似才洗过澡。手里拎着一只还在微微抽搐的、羽毛斑斓艳丽的……大鸟?长相和野雞很像,但体型大了五倍不止。
巨禽脖颈處被利落地划开,温热的鲜血正滴滴答答往下淌。
他径直走到林洛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地上、眼睛红红的、像被欺负狠了的小沙猫。手腕一翻,将禽鸟还在流血的咽喉直接抵到林洛的唇邊。
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。
他的神色依旧冷淡,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,竖瞳牢牢锁住林洛。
意思很明显:喝。
林洛:“……?”
所有的叫骂都被这突如其来的、血淋淋的投喂给堵了回去。雪青色的猫眼瞪得溜圆,可爱的鼻头却不受控制地耸了耸,属于猫科的本能在苏醒,在极度饥饿的驱使下,鲜血的气味竟变得……诱人起来?!
不,不对!作为娇贵的亚兽,他才不会茹毛饮血!
“不……我不要!”林洛撇过头,艰难地克制着扑上去一口咬住鸡脖子的冲动,下意识往后縮了缩,尾巴紧张地拍打着地面。
然后继续“阴郁”地一言不发。
狰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,似乎对他的抗拒有些不耐。手腕又往前递了递,温热的血珠蹭上他苍白的唇瓣,顺着下巴滑落,浸湿胸前单薄的兽皮。有少许渗入唇缝——
等等,好像……甜滋滋的,还……还有点香?
猫科的本能蠢蠢欲动。
推拒的爪爪渐渐失力,反而变成抓握。
細白的手指不知不觉攀上兽人肌肉坚实的小臂,小巧的喉结也开始咕咚咕咚的滚动。
起初他只是试探地舔了舔,随即像尝到奶香的幼猫,舌尖卷住伤口,小口小口吞咽起来。
雪青色的猫瞳满足地眯起,那双此前总是透着阴郁的猫瞳,氤氲着朦胧的水光,长长的睫毛小扇子一样垂下,随着吞咽的动作輕輕颤动。
他的頰边缓缓晕开一抹柔軟的红。甚至不自觉地发出細微的、满足的咕噜声,毛茸茸的尾巴从紧张蜷缩变得放松,甚至开始小幅度地、愉悦地左右摇晃,尾巴尖勾起甜蜜的弧度。
狰一动不动任他舔食。
好像自从进入发情期,这只小亚兽就不一样了。
他的目光深沉,缓缓扫过林洛因为专注吞咽而微微颤动的柔软耳尖,扫过他沾了血迹、显得愈发红润饱满的唇瓣,扫过他若隐若现的粉色舌尖,最后落在那条因为愉悦而欢快摇摆的大尾巴上。
直到林洛将血舔得干干净净,甚至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角,他才收回手,转身又进入丛林,片刻后带回几株肥厚绿叶的植物,蹲回林洛腳边。
林洛捂着暖洋洋的胃,有些困惑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