亚瑟盯着那行字,笑着笑着,突然哭了。
原来哥哥什么都知道。知道他在哪里,和谁在一起,要做什么。甚至还没等他抗争,就自行为他放了水。
他正要回复,舱门突然打开,兰洛斯特站在门口。
亚瑟下意识侧过身,掩饰着红通通的双眼,又觉得自己这举动蠢得要命。
“回来了?”他擦了擦眼角,故作镇定。
兰洛斯特走过来,在他面前蹲下。
“怎么了?”男人神色温柔,带着一点怕吓到某种小动物的小心翼翼。
小时候被这人捧在手心呵护的感觉,好像又回来了。
亚瑟躲着不让他碰,声音里还带着些鼻音,“你是不是只会演哥哥,换个身份就不行了?”
男人最不能听的就是不行。
元帅也不例外。
他瞬间收敛起育儿模式,眼底的温柔被某种危险的东西取代。
“我果然还是对你太仁慈了。”
他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蜷在沙发里的人。一只手扣住亚瑟的腰身,一只手粗暴地扯开军装风纪扣,眼神像是要将他拆吃入腹。
亚瑟本能地往后缩了缩,后背却抵上沙发,退无可退。
“你、你要干嘛?”
“干,你。”
亚瑟被这两个字砸得大脑一片空白。
男人欺身而上,像镇压一只不听话的猫,轻而易举地将他制住。他发出斯哈斯哈的警告,没有任何震慑作用,反倒引来更凶恶的欺负,最后只得气鼓鼓地搂着那人的脖子,耍赖地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。
“……禽兽。”
“嗯。”
“不要脸。”
“嗯。”
“老流氓。”
兰洛斯特咬住他下唇,眼底闪过一丝笑意:“还有呢?”
想了半天,词穷。
亚瑟气愤地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,留下一枚绯色的牙印。
兰洛斯特低低地笑了一声,胸腔震动着,让亚瑟也跟着颤了颤。
沙发上胡闹了一通,他又被放倒在床上,柔软的床铺有阳光晒过的味道,和兰洛斯特身上的雪松气息混在一起,让他莫名地安心。
“闭上眼睛。”兰洛斯特说。
亚瑟摇头。
“那看着我。”
亚瑟抬起头,对上那双灰眸。
那双眼睛里有星光,有月色,有他看过无数次却永远看不够的温柔。
“亚瑟。”兰洛斯特低低唤着他的名字。
“嗯?”
“我爱你。”
三个字,简简单单,干干净净,像兰洛斯特这个人一样,峰峦般,静默,沉稳,又可靠。
有他在,好似没有什么需要他操心。
亚瑟的眼泪又涌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