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厉司言差点以为自己是不是听错了。
这次没有什么庆幸的感觉了,更多的是感动,感动于顾苏对于自己的关心。
“我没大碍的,让夫人睡沙发,自己睡床,没有这个道理的。”
厉司言看着顾苏那紧皱的眉头,突然闪现出一个奸诈的想法。
“要不然,就我们两个人都睡床如何?这是双人床,所以也不会担心……”
厉司言说着话,就在心里偷笑着,结果说到这里的时候,就听见风筒被关上了。
慢慢的转过身,就见顾苏微微眯着眼睛,暗搓搓的咬着牙。
“厉司言!我警告你!你可千万别得寸进尺!”
将风筒收好,顾苏便快步的走进浴室,砰的一声将门关上了。
再看厉司言,是嘴角带着浓重的笑意。
但是刚刚那神采奕奕的样子,却慢慢的消退下去。
说到底还是不想让顾苏多担心自己,这种滋味知道就好,再多的话心疼的就是他了。
而当天的一整个下午,顾苏在房间里面办公,厉司言就坐在沙发上看着资料。
期间有好多次,顾苏都在偷偷的打量着厉司言,也能明显感觉到这人的精神不振。
等到了晚间的时候,仍旧是一个在**,一个在沙发上。
顾苏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,她能听见沙发那边传来的浓重呼吸声。
那声音就好像是人们在发烧的时候,不由自主的加深呼吸。
该死的!
顾苏在心中咒骂了一声,随后从**坐起来,有些抓狂的开口。
“你可以在**睡觉!但是!你最好给我老实一点!”
听见这话,只见厉司言立刻起身,抱着枕头就跑了过来。
说起来,他真的也没想要怎么样,不是说没有胆子,而是不忍心。
这次出差一趟,已经有了很多没有预知到的收获了。
而与厉司言不用的是,顾苏原本以为这人上了床,她就没有办法睡着了。
但事实证明,这天晚上,她睡得相当安稳,基本上是一夜无眠。
也殊不知,她在睡着之后,厉司言看着她的睡颜良久,之后才拉开距离,睡了过去。
等到翌日清晨,几个人便准备从玉湖离开了。
这次动身过来主要就是为了拆迁的事情,如今都解决了,自然没必要留下来。
而唯一有些不太完美的是,随着这一夜的过去,厉司言的体温就出现异常,发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