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牵一发而动全身懂不懂?你现在最好一动不动的,有什么事儿告诉我就是。”
听见这话,顾苏错了错牙齿,她现在最想做的是逃跑,可是她做不到。
无奈是硬着头皮喝了几口,可这容忍度也在快速的下降。
一小碗汤喝下去之后,容忍度已经到达了零。
“厉司言!你可不可以别这样!正常的相处不行吗?”
说起来,厉司言也不是刻意的想要摆出什么姿态,只是他心中愧疚的太厉害了。
“我还记得你腰间的那个伤疤,当年是冒了多大的风险,才能抓住我。”
顾苏看着厉司言的这个样子,忍不住的叹口气。
她不是不能理解厉司言的心情,也知道这个人是真情实意的。
只是对于这种煽情的事情,她向来不喜欢,说句薄凉一点的话,这没什么意义。
“厉少爷,你的意思我都懂,不过当年是我心甘情愿救你的,所以你也不用太在意了。”
其实平心而论,自打两个人摊牌了之后,关系相处的还是十分融洽的。
而且她在职场里面混迹多年,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,更是一眼就能看出来。
厉司言对她是动了真心的,她能感知的出来。
听到顾苏的话,厉司言也没再继续说下去,他这夫人的性情,是不喜欢拖拉的。
低下头沉默了半响之后,是再抬头看着眼前安静的人,轻轻开口。
“有关于当年的事情,你是不是一直都是知情的?打从最开始的时候就知道?”
听见话,顾苏侧过头来看着眼前的男人,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开口。
“既然是这样的话,那柳梓怜来找我的时候,你为什么没有说出来?”
情绪像是绷不住的突然宣泄出来,厉司言的眉宇间是展现出来了痛苦的。
“当时,你在的不是么?你听到了柳梓怜说那些话。”
事实上,顾苏确实是都记得的,只是这种事情,她不可能主动的说出口。
而且,的确是心甘情愿,没想着要追溯什么,更没必要开口戳破柳梓怜的虚假。
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,厉司言双手紧紧的握住拳头。
这么多年的自以为是,实际上他究竟做了什么?
安静的房间,彼时突然闪过啪的一声,顾苏猛然抬头,就见到厉司言刚刚落下的手掌。
“你做什么!”
看着厉司言正准备再一次的抬起手,顾苏是心中一紧,连忙起身却顿时失了平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