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大,伯母的笔记拿来了。”
厉司言有注意到,当顾苏拿到这本日记的时候,神情是有些恍惚和哀伤的。
如果可能的话,谁也不想在这样的情况下打开母亲的日记。
而越是这样,他就对那个阮文君恨意越深,说来就算是手撕了这人也一点都不为过。
感觉到身边气压正在逐渐降低,顾苏将视线从笔记上移开,就看到厉司言那冷冽的眸子。
“你准备做什么。”
“我要让他知道,什么人是不能动的,就算是想也不行。”
顾苏心中当然是感激的,只是这个事情还要从长计议。
“厉少爷,这件事情还不急的,而且你真的觉得,我的便宜这么好占?”
说着话,顾苏伸手便将厉司言的手腕给按了下去。
半响看着这人沉默,还以为是说服了他,心里这是踏实了不少。
也是正值这个时候,厉司言的手机闹钟突然响了起来,把几个人都给吓了一跳。
“你怎么这个时候还定了闹钟,是做什么用的?”
听到顾苏的疑问,厉司言极其淡定的伸手将闹钟关掉,随后淡淡开口。
“你该换药了。”
说着话,只见厉司言转身进了洗手间去给手部进行消毒,把顾苏弄得一愣。
事实上,在之前的时候,厉司言已经提前问过护士,这种事情他能不能做。
说白了,就是重新涂上药膏换好纱布,没有什么技术问题,也没什么风险。
可结果等他从洗手间走出来的时候,就看到顾苏那一脸抗拒的样子。
“我就算换药也不用你啊,你去把护士叫来,不用你。”
“怎么就不用我了?我跟你亲近,还是那些护士亲近。”
“这根本就不是什么亲近的问题。”
说着话,顾苏撇了一眼窗外,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,嘴角轻扬了一下。
而厉司言自然还浑然不觉。
“顾总裁,您要是觉得不方便,您大可以自己去找护士,这一点我是做不到。”
没想到这人还直接威胁上了。
“我已经跟护士交代好了,不会有人进来的。”
顾苏错了错牙齿,是又好气又好笑的。
也顺着厉司言发愣的时候,顾苏便慢慢的解开了病号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