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麒起身去关。
九婴目不转睛地盯著白麒敞开衣领的脖颈。
上面有好些咬的深浅不一的牙印,衬衫上沾了几滴血。
他脑海中再次浮现刚才楚禾唇瓣上的鲜血。
这些都无不表明:
楚禾喝人血。
九婴震惊地看盯著白麒。
白麒看了眼佐渊,关上房门。
“出去別乱说。”
佐渊示意九婴往臥房门远处走了几步。
“嗜血?”九婴揉了把脸,回神看佐渊,
“她也喝你的?”
佐渊没回答,反问:“你有事?方便了,我转达。”
九婴现在满脑子都在楚禾喝人血上。
佐渊的转移话题,在他看来就是默认。
“我听说过血族,但我没见过。”
九婴神色恍惚,自顾自道,
“她跟书上写血族也不一样。”
佐渊:“……不是。”
“放心,我不会害她。”九婴在沙发上傻坐了片刻,突然鎏金紫的眸子灼灼地看佐渊,
“不就喝点血吗,那个斯文败类还想嚇退我。”
“我以后天天给她喝。”
说完志得意满地走了。
走到房门口,终於想起他来的目的,回头道:
“少元帅说,楚禾给塞壬疏导完了,让你和白麒去找他。”
楚禾把自己收拾了下,从洗手间出来时,塞壬正与白麒静默地互看著对方。
两人之间瀰漫著怪异的氛围。
塞壬看见她,撑著床起身。
楚禾连忙走过去,道:
“我现在给你疏导。”
塞壬把鱼尾巴往床边挪:
“去我臥室,我要泡水。”
在水里他可能舒服些。
楚禾在哪儿疏导都行,只是他鱼尾巴变不双腿就走不了路。
她看向白麒道:“我抱不动。”
白麒任劳任怨俯身去抱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