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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確切地说。
是原主曾经的上司。
西区总指挥官,科林·布鲁姆。
这是一位灰发,面相平和的中年男人。
然而在精神力上,却是强大到仅次於少元帅和首领的存在。
因而常年驻守在污染体多发且种类怪异的西区。
楚禾曾在看原主的记忆时,就觉得这个人有些割裂。
说平和,他確实对下属极其宽容,甚至到了纵容的程度。
可对於攻击型嚮导將哨兵当兵器使用,损伤其精神海的行为,却听之任之。
哪怕所有跟原主参加过战斗的哨兵都投诉她。
说她对待哨兵就像对待一次性武器。
这位总指挥官还是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地压了下来。
而到了原主被反噬,损毁精神海。
他却只说了句可惜了。
態度跟哨兵精神海受到伤害时,別无二致。
楚禾作为旁观者的角度。
深深地觉得,他骨子里透著上位者极度的残酷。
只要结果。
至於结果是谁达成的,根本不重要。
他才是那个,一视同仁地將哨兵和嚮导当成兵器在使用的人。
毁了、废了。
再补充便是。
但令楚禾对他心生警惕的是。
从原主的记忆中明显可以看出。
她在被狂化哨兵反噬的前几个月。
这位总指挥官对原主的纵容,简直达到的极致。
就像是在看她最后狂欢。
楚禾虽然不想在原主的过去里纠缠。
可若原主真的是被谋害。
那他和楚家一样,各有各的嫌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