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死前,他还要带一个人走。
犬忠回头看了一眼跟过来的秦穹月,抽出腰间的刀。
秦穹月被打了个措手不及,一不留神被他划伤胳膊。虽说她尽力避开,但胳膊上还是被划开一个很深的口子。不仅如此,她本来梳得好好的头发也被他削掉一小撮。
君陌尘心一紧,左脚往前了一步。
秦穹月:" 该死!"
秦穹月怒了。
头可破,血可流,头发不能断!
她立即抽出剑去反击,不顾还在流血的伤口,掏出一大把毒针就朝他扔过去,一边扔,一边砍他。
君陌尘:" ……"
这孩子什么时候学会用银针了?
秦穹月简直要气疯了。
这么漂亮的头发,要不是考虑到洗头发太勤对头发不好,她就要一天洗三次头了。这么漂亮的头发,她连一巴掌都不舍得给它,他居然伤害它?!这么漂亮的头发,她一点脸色也不舍得给,他居然削了它?!
小团子:" ……"
宿主果然疯了,啥话都说得出来。
又一次进攻,秦穹月凭借着这份怒气,居然隐隐占了上风。
犬忠一咬牙,拿出了最后的杀手锏。
他趁秦穹月接近腾不出手,猛的撒了一把毒粉,又趁此机会朝她当头一劈。索性自己也要死了,沾不沾上已经无所谓了。
这是古南国的皇家秘药,名为蚀骨散,药为粉状,颜色是粉色的。据说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南国冰玉公主因嫌弃它不够粉嫩而改进。不过这不是重点,重点是改进后的蚀骨散威力更强。但自从冰玉公主去世后,连带着狼虎营和那些奇毒慢慢销声匿迹,蚀骨散渐渐失传。
南国几百年前早已亡国,现如今已没有南国皇室纯血统后人,所以此毒无解。他手中的这个是根据残余古方制成的,他也是废了好大的劲才得了一小瓶。但这么一小瓶杀了她,够用了。
秦穹月闻到药粉的气味,心口一窒,好像有什么东西很疼,似要破土而出。
秦穹月:" 啊啊啊,我的头发!"
秦穹月真的真的生气了,她见刀劈过来,不躲也不避,让君陌尘和刚赶过来的暗卫们心惊胆跳的。
犬忠愣了。不可能,她怎么可能没中毒?
秦穹月硬生生接下这一刀,鞋底弹出一把匕首,秦穹月直接狠狠的踢进他的腹部,在他愣神之际,又一刀抹了他的脖子。
血液喷溅到她的脸上。
秦穹月割的太轻,犬忠还没死掉,他瞬间感觉到一股蚀骨之痛席卷全身。
龙套:" 啊啊啊……求……求求你,给我一个痛快吧……"
他痛苦地蜷缩起来,这才感受到了什么叫做蚀骨散。他恳求秦穹月给他一个痛快。
秦穹月就这么静静的看着,不发一言。
龙套:" 义……父,儿子来……寻你了,等等儿子……"
犬忠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,硬生生爬到老臣的身边蜷缩起来,他咬碎了嘴里的毒药,血顺着他的眼口鼻流了下来,犬忠气绝身亡。
他至死还是保持着对老臣的忠诚,倒有些单纯。他蜷缩在老臣身边,就真的如同一个依恋崇拜着父亲的孩子。
秦穹月:" 啧,愚蠢。"
秦穹月嘲笑道,不知是在说他,还是在说自己。
她此刻脸上带血,说出这样一番话,倒是有些阴毒可怕。
秦穹月:" 不要过来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