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盈:" 总裁,你说,她该怎么办?"
可能是借着酒劲,她一口气说了很多话,很多看起来驴唇不对马嘴的话。
可霍赆琛是多精明的人,再者汪盈一直以“我朋友”自居,一般这种情况都是说自己,话里的内容也和她现在的境遇差不多,霍赆琛哪里听不出来?
霍赆琛:" 挺惨的。"
霍赆琛淡淡说了句。
他想避开这个话题。
汪盈心里清楚,但她也知道,有些话要是不说,就一辈子也说不了了。
汪盈:" 总裁,你是真的不知道我说的就是你还是装作不知道?我其实……其实真的喜欢你。"
霍赆琛将车停在路边。
霍赆琛:" 为什么一定要把话说开?"
两个人都清楚对方会做什么决定,他只是不想把话说开,以后他还是对下属温和的总裁,汪盈还是那个精明能干的秘书。
汪盈:" 因为我怕我不说,以后都说不了了。"
霍赆琛欣赏汪盈的一点就是她说话从来不拐弯抹角,不像有些人一样,说话还得九曲十八弯。
汪盈:" 总裁,你是真的,真的很喜欢秦小姐吗?你当着我的面说,我立刻死心。所以……你真的……"
霍赆琛:" 没有。"
霍赆琛立刻反驳。
霍赆琛:" 月月是我的妹妹,我对她,只是兄妹之情。"
霍赆琛忍着心中的苦闷,一字一句。
他对月月没有男女之情,他不能,不能。
汪盈眼前一亮:
汪盈:" 那你有喜欢的人?你别骗我,我能看出来。"
霍赆琛沉默。
汪盈继续道:
汪盈:" 总裁,在我看来,您对秦小姐的好过于亲密,很让人误会的。如果您不想别人说,最好还是离她远一点,对她、对你都好。"
都好么?
霍赆琛放在方向盘上的手捏紧。
汪盈:" 为什么我们不试试?不试试怎么知道我们不合适?这样的话,也能看清您对秦小姐的心。"
没人看见,在汪盈说完这番话时,霍赆琛头顶的线忽闪,一会儿变粗一会儿变细。
霍赆琛最终还是没答应她,只是说:
霍赆琛:" 让我想想。"
汽车重新启动,控制着霍赆琛的线开始变细,最后只有半个食指粗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