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比她高了一个头,低声跟她说话时候,微微弯腰,用手刮了刮她挺翘白皙的鼻梁。
他眼中含着两汪温泉,笑的时候眼眸微弯,里面光华流转,好看的紧。
两人凑在一起低声说话,那亲密的样子在外人眼中就是暧昧。两人容貌绝美,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。
秦穹月原本也只是跟他开玩笑,怎么可能真的打扰他谈生意?于是摇了摇头,说自己可以。
秦穹月:" 不不不,你多挣点钱,以后我无处可去投奔你,还能让你养我。"
秦穹月弯眸笑,笑容明媚狡黠,像极了他从前遇见过的偷他水果的小狐狸。
陆淮笙忍不住又弯了弯眸,声音温柔宠溺。
陆淮笙:" 好,挣钱养你。"
刚进来的霍赆琛见二人气氛温馨,清冷的眸子暗了暗。
晚宴结束,秦穹月并没有选择和霍赆琛一起回去,也没有让陆淮笙送她回去,而是和秦父秦母和秦子枭一起回去。
秦子枭给秦穹月打开门,见她进去才示意她往里坐坐,自己坐在她身边。
秦子枭拿下招摇的金丝眼镜,修长的指尖揉了揉眉心。他身上有酒味,但很淡,并不难闻。
秦穹月打开了窗户,让风灌进来,吹散他身上的酒味,这样他也能好受点。不仅如此,秦穹月还抬手给他揉太阳穴,整个人乖顺懂事得不像话。
秦子枭顿了顿,没有拒绝。
他身子为了配合秦穹月的动作还往那边倾斜不少,整个人放松下来,显露出平时外人看不到的脆弱。
过了好一会儿,秦子枭才对秦穹月道:
秦子枭:" 阿月,你和赆琛是怎么回事?那个陆淮笙又是谁?"
秦穹月为他按着太阳穴,声音轻柔软糯。
秦穹月:" 淮生是我在国外出差时交的朋友,他不是你想象中那么坏,他对我很好的。至于霍赆琛……我和他吵架了,狗男人不听话,所以我给他脸色看。不过说好了哥,你可不能给他好脸色看。"
秦子枭:" ……"
秦子枭听着自家妹子用软软的声音说狗男人的时候,嘴角抽了抽。然后又听到不给他好脸色看瞬间眸子亮了亮。
哈哈哈!他等了几十年终于等到霍赆琛失宠了,可乐死他了!!!
秦子枭:" 放心吧,这事包在哥身上!"
秦穹月:" ???"
她跟她哥说了什么重要的事吗?怎么就包在他身上了?
秦子枭:" 不过……你对赆琛……"
秦子枭对霍赆琛再不满意,至少是自己兄弟,知根知底,比别的地方来的野男人好多了。
秦穹月:" 我爱他,至死不渝。"
秦穹月的发被风吹乱,话语被风吹跑,就是不知道能不能传达给想听到的那个人。
秦子枭看着窗边安静的人眼神错愕,见她不愿多说,最后也跟着沉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