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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赆琛好几天没见到秦穹月,汪盈这些天也躲着他,不扰乱他的心思,不说什么跟妹妹保持距离什么的,这么一闲下来,他好像……更想念月月了。
从未如此想念。
尤其是当他尝过助理每日送来的饭菜的时候。明明是按照同样的方法做的,药膳加入的食材、调料,甚至连订购的果蔬都是同一家,可却一点让他胃口大开的欲望都没有。
他以为,月月会一直在他身边的。
霍赆琛准备和秦穹月道歉,无论怎么样先把人哄回来再说。
他约秦穹月的话,秦穹月肯定不会同意,毕竟他现在还是处于被拉黑状态。所以这个时候助攻的用处就体现出来了。
霍赆琛给秦子枭打了电话。
秦子枭:" 你小子还知道打电话给我?"
秦子枭气笑了。
十天半个月都不联系他,连惹阿月生气都没给他打电话,现在给他打电话做什么?
霍赆琛:" 月月呢?"
霍赆琛懒得理他,直接问道。
秦子枭明了,随即冷笑。
人在他身边的时候不好好珍惜,这人都跟别人离开了才知道去追?贱骨头!
秦子枭怒其不争。
秦子枭:" 找阿月啊,可惜了,三天前跟着她淮生哥哥去云南了,你是没希望喽。"
秦子枭为了气霍赆琛,故意说了“淮生哥哥”几个字。
霍赆琛听了脸色一沉,声音猛地拔高:
霍赆琛:" 去云南了?!"
他怒声质问秦子枭:
霍赆琛:" 你就这么让她跟一个陌生男人出去,不怕她被拐走被骗吗,她小不懂事,你也小、你也不懂事?!!!"
帝都到云南那么远……怎么去的?坐飞机的话是经济舱还是头等舱?会不会不习惯,东西有没有带够,那个陆淮笙会不会对她不好?
霍赆琛怒急攻心,眼前一黑差点晕倒。幸亏及时扶住了墙,不然他的后脑勺就要撞上桌子的拐角了。
霍赆琛扶住墙的时候不小心触碰到墙上的相框,相框晃了几下“哗啦”一声掉地碎裂。
秦子枭也听到了那边的突然传来的巨响,心一紧。
秦子枭:" 霍赆琛,怎么了?什么东西碎了?你没事吧?"
霍赆琛呆呆望着地上的相框,半晌没说话。
相框里装着一张相片,是他和秦穹月各自手举着获奖证书朝前的照片。地上的玻璃相框被摔得四分五裂,不知道是不是巧合,锋利的断角从中间将相片一分为二,相片上两个笑得灿烂的孩子被分开,再无交集。
秦子枭:" 喂?霍赆琛?霍赆琛!"
霍赆琛回神,他这才想起他还举着手机,于是缓慢的应声。
霍赆琛:" 嗯,没事。就是相框碎了,没受伤,不用担心。"
秦子枭一愣。
电话里的语音有些失真,那边的人说话声低沉缓慢,死死压抑着颤抖,语气充满绝望和哀恸。
秦子枭心里莫名的有火,于是他冷声:
秦子枭:" 霍赆琛你怎么搞的?我一看你这样我就生气。喜欢你去追啊,等喜欢的姑娘都跟人跑了你才搁这难受,现在做这副死样子给谁看!你不贱骨头吗?"
霍赆琛惨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