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另一边。
霍赆琛刚意识到自己喜欢秦穹月,心中就一阵绞痛,脑袋也一阵阵的抽疼,好像有什么在消除他的意识。
霍赆琛:" 不……可以……"
他狼狈的趴在地上,身上青筋暴起,好像在忍受什么极大的痛苦。
不可以,谁都不能消除他对月月的爱。好不容易知道自己爱她,想要占有她,谁也不能把她从自己身边带离!
霍赆琛意识逐渐模糊,他想,自己可能要死了。
霍赆琛:" 月月……唔……咳咳……"
霍赆琛脑袋里都是秦穹月的一颦一笑,一举一动。
自己要不是爱她怎会放任她进出他的办公室,自己要是不爱她怎会对她那么好。他自己不是没有妹妹(表妹和堂妹),但对她们霍赆琛只是一般的客气,最多在她们生日挑个好的礼物送去,至少从来没有对秦穹月那样对她们用心。
他开始害怕了。
自己死了,月月会哭的。她可能会嫁给别人。她以后可能会忘掉自己。
这怎么可以!
霍赆琛捏紧拳头,生出反抗之心。
头顶的白线一会儿粗一会儿细,周围环绕着淡淡的蓝。最终霍赆琛体内爆发出强烈的光,线周围的蓝也被吸入。
“铮——”
一把利剑砍向头顶的线,狠狠割断一大半,只剩头发粗细。
“汝等小儿,也配沾染吾之力?”
霍赆琛的头发疯长,深蓝色的丝绸睡衣仍然掩盖不了他睥睨天下的气势。男人的脸还是那张脸,但又好像不一样了。
他手持一把纯黑利剑,赤脚站在原地,看向头顶。锐利的眼神穿破云霄,深蓝色的阵法流转,散发出无上奥义。
那根细线轻轻抖动,最终乖乖俯首做小,吓得屁也不敢放。
男人皱眉,本想持剑把最后一丝细线斩断,但想到什么,最终还是忍住了。
没了这层光环,她就不能在他的范围之内为所欲为了。
男人手中的剑消失,他缓慢踱步到那张大相片面前,看着女孩的笑脸,仿佛透过“她”在看空间里的她。
“丑。”
他说。
为什么要对碎片笑。
为什么要对秦子枭这个小世界的不知名的人笑。
丑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