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凉如水,沈清潭身着单薄衣衫,背脊挺直。
而他面前,一朵又一朵金莲浮在空中,缕缕金光没入他的眉心。
秦穹月:" 师父~"
秦穹月趴在他床边看他,眼里冒星星。
嗷嗷,师父就是好看。
沈清潭:" 作甚?"
沈清潭颇有耐心的回答她。
秦穹月:" 师父,你好好看呀,阿月喜欢你~"
沈清潭倏地睁开眼。
沈清潭:" 不可胡说。"
秦穹月不服气的站起来,沈清潭这才发现秦穹月似乎刚刚沐浴完,头发是湿的,披散在肩上,身上的衣衫松松垮垮,隐约可见胸口的起伏。
秦穹月:" 阿月才没有胡说,阿月最喜欢就是师父了。师父~"
小手摸上沈清潭的胸口,轻易把他的衣服挑开。
沈清潭目光变了变,朝秦穹月伸手。
秦穹月胸有成竹的看着对方盯着她的神色,眼中是志在必得。
“呃!”
刚刚还对她着迷不已的人忽然掐住了她的脖子,而且还挣扎不出来。
秦穹月:" 师、师父……"
秦穹月神色痛苦。
沈清潭:" 我不是你师父,你也不是她。"
沈清潭声音冷淡。
刚刚神色还带着痛苦的人瞬间笑了。
“你怎么发现的?”
“秦穹月”对这件事颇为感兴趣。
这人不是秦穹月,更准确的说,这不是人。
它是沈清潭的心魔。
沈清潭:" 你不必知道。"
沈清潭“喀嚓”一生拧断了它的脖子。
那道身影面上带着一丝痛苦,沈清潭将它幻化出的脸换了一张,那一张显然是他自己的脸!
“有……有什么用呢……呵呵,只要你……还、还在意那件事一天,你就……咳,一天杀不死我。”
那张脸上浮现了滑稽可笑的怪异表情。
最后还是玄冥看不过去,一下给它劈成两半。
望着渐渐消失的人,沈清潭表情冷淡,带着寂寥。
在他面前,秦穹月从来不会称呼自己为阿月。
沈清潭知道,自己,好像有些不对。
对秦穹月的感情不对。
……
沈清潭早就辟了谷,不需要吃东西,可秦穹月不行。她馋。
于是秦穹月正努力干饭的时候,眼前落下一道阴影。
龙套:" 小丫头,这么馋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