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穹月:" 呃……"
秦穹月转了转眼珠子,怕他吃醋,点了点头。
秦穹月:" 对啊对啊,都没人陪我一起,生气!"
嗯,她说的没错,裴夙是魔,不是人。
沈清潭:" 撒谎。"
沈清潭声音冷凝。
沈清潭:" 你明明是跟别人一起下山的,却还骗为师。"
是别人也就罢了,还是那个老是和她一起,在子清的仪式后送她回来的人。
她以前从来都不会对自己撒谎的。
沈清潭觉得心中酸涩。
偏偏这时候玄冥看热闹不嫌事大,“嗡嗡”了几声表示嘲笑。
看吧,叫你不早下手这下媳妇儿没了吧。
唉,可惜可惜,好不容易养了那么久的孩子,马上就是别人家的了。
秦穹月本来想解释的,但对方已经转身离开了。
秦穹月:" 师父……"
秦穹月拽住了他的袖子,却被他拂开。
嘿,她这个暴脾气!
怎么沈仙仙一下子就变成沈醋醋了?
生气是不可能真生气的,她最后还是选择先道歉,再问清缘由,最后做保证。
可沈清潭就过分了啊,老是不见她不说,最后为了避开她还和洛锦霜走的很近。
啧,谁还不是小公举咋滴?
秦穹月气得跑到了柏秋树荫底下,坐着苦思冥想,最后长叹一声,躺在树下。
这一躺,就是三天。
粉色的花瓣落了她满身,也不见她动一下。
三天没见到秦穹月的沈清潭慌了。
他跟着秦穹月身上的定位法器来到柏秋身边,除了一地花瓣和懒懒趴着,尾巴一甩一甩的大白,什么也没看到。
沈清潭:" 你们……有看见月月吗?"
沈清潭不相信定位器会出现问题。
“喏,这不是吗。”
大白的脑袋朝花瓣最厚的地方抬了抬。
“三天了,小姑娘不知道受什么刺激,一直躺着,动都没动一下,要不是知道她会呼吸,还以为她死了。”
沈清潭手一挥,秦穹月身上的花瓣便四散开来,露出那张娇艳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