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化成一柄剑,用剑身拍着地上的珍珠,一下一个,拍的粉碎,玩得不亦乐乎。
秦穹月:" ……"
所以玄冥这是把自己当成菜刀了吗?
塔纳托斯:" 怎么,生气了?"
塔纳托斯看着秦穹月的背影,问道。
秦穹月:" 没有,主人。"
秦穹月轻声道。
她垂眸,似乎又恢复成了原来那个唯唯诺诺的小奴隶。
塔纳托斯:" 啧。"
塔纳托斯瞬间失去了兴趣。
这就害怕了?
他起身出门,金色发丝凌乱,身上的睡衣有些松垮,精致的锁骨露出,慵懒又不羁。
塔纳托斯:" 傻站着干什么?让侍女给你换衣服,陪我吃饭。"
塔纳托斯语气不好地道。
秦穹月:" 哦……"
秦穹月怯怯的回答。
塔纳托斯冷漠看了她一眼,离开了。
等他离开后,秦穹月脸上的害怕散去,没形象的翻了个白眼。
秦穹月:" 什么毛病,瞧给你惯的,臭狗屎!"
明明是在骂人,却无端让人感觉是在撒娇。
秦穹月摇了铃,却在侍女来的时候穿好了衣服,只等洗漱了。
龙套:" 赛莉娜小姐,您的头发保养得真好。"
侍女给她绑头发的时候,感受到梳子在发间一下子滑下来,愣了一下后,不由摸着她的头发感慨。
顺滑浓密,像海藻一般。
秦穹月朝她眨眨眼,笑了笑。
侍女瞬间被迷住了。
龙套:" 您长得可真好看……"
“怎么这么久?陛下已经等等不耐烦了。”
管家从敲了敲门,进来的时候说道。
龙套:" 对不起管家先生,我马上就好!"
那侍女听了,额头上瞬间沁出冷汗,然后急慌慌的给她绑好了头发。
管家看着,微笑着说了声真是位美丽的姑娘。
他已经知道秦穹月对塔纳托斯的作用,对她也上心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