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着秦穹月之前给他的纸张,说道。
在秦穹月点头应允后两人开始交谈,侍女自觉的离开了。
塔纳托斯:" ……差不多了,谢谢你。"
塔纳托斯揉了揉秦穹月的头。
秦穹月:" 塔纳托斯陛下,您这样是不礼貌的!"
小公主义正言辞的拿开他的手,不悦地说道。
塔纳托斯这才意识到,小姑娘的头发还是湿的。
塔纳托斯:" 你的头发侍女没给你擦干?"
当着他的面就敢对他的小月亮这样?
塔纳托斯眼中闪过寒意。
秦穹月:" 亲爱的陛下,她要给我擦干的时候您来了,没擦干情有可原,这可不能怪她们。"
秦穹月为侍女说话。
塔纳托斯自觉理亏,提出要给她擦头发。
秦穹月:" 不用了,谢谢您,这于理不合。"
秦穹月后退,看着他的目光中还带着警惕。
塔纳托斯挑眉。
这是不想让他碰她的头发?
塔纳托斯:" 可是我们不是朋友吗?难道朋友帮忙擦个头发也不行?"
塔纳托斯嘴角勾起一抹弧度,说道。
秦穹月犹豫了下,最后还是答应了。
塔纳托斯嘴角又扬起得逞的笑。
塔纳托斯拐进浴室,拿毛巾的时候发现地面很湿,尤其是浴缸周围。而且,在光的照射下,浴缸里几片如黄金般亮闪闪的鱼鳞静静躺在底部,好看极了。
浴缸里怎么会出现鱼鳞?
塔纳托斯掏出之前捡到的那片鱼鳞——他觉得好看,没舍得扔,反而做成了挂饰。
这次,他再也忽视不了心中怪异的感觉。
侍女再不小心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把鱼鳞带到浴室,而平时使用浴室的只有小月亮。
再一想,小月亮长得好看、唱歌似乎有一种让人入迷的魔力;失忆刚醒时看周围的事物的眼神中带茫然和恐惧,还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腿;对餐具的使用不是很熟练;平时什么都喜欢吃,但最喜欢的还是海鲜;平时出去会跟在他身后,对于猫这一类动物很害怕……
塔纳托斯又想起流传很久的人鱼传说来。
——会可能么?
塔纳托斯知道了他的小月亮可能是人鱼,非但不害怕,反而有些兴奋,甚至想要不动声色的试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