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穹月被惊醒。
秦穹月:" 唔……"
她拽着纪忍的衬衫,声音软甜。
秦穹月:" 纪忍……"
纪忍:" 嗯?"
纪忍垂眸看她,琥珀色的眸子在阳光的映射下有些夺目,又充满了夕阳的温柔绚丽,秦穹月好像听见了樱色繁花落地的声音。
秦穹月:" 纪忍,我头好疼。"
怀中的女孩看着他,眼眸微湿,果冻下唇被贝齿衔住,稍稍泛白,一张纯欲的小脸上满是委屈和依赖。
像一只粘人的、等待安慰的猫儿。
纪忍将小姑娘打横抱起,大步朝校医室走。
纪忍:" 乖,再忍忍,我们去医务室,先睡一觉好吗?"
秦穹月微不可闻地点头,在他怀中安然睡去。
男生高大,怀中抱着的女生娇小玲珑,远远看去像是天作之合。
二楼的人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,拳头紧紧握住。
……
生病的人总是特别脆弱,容易被消极情绪影响。
秦穹月睁开眼,发现自己在一个幽深的小巷。
远处是女生的尖叫和小混混下流的荤话。
“还当自己是秦家大小姐呢?你爸都不要你了知道吗?你爸你妈丢下你自己跑了哈哈!”
“哟,听说你还是南家那些人的妹妹?他们怎么不来救你呢嗯?再高傲的大小姐还不是在我身下叫?”
“果然是贱胚子,这不回应得挺好吗?”
秦穹月被定在原地,静静地看着一群人是怎么逼疯亵玩一个十七岁的女孩的。
她眼神冷漠,如同局外人。
“脏……好脏……呕……为什么,为什么,我真的……啊……呕……”
女生在为自己的身体反应而绝望,那些人欺负她的时候她的身体居然没有反抗。
她蜷缩在地上,嘴角溢出鲜血。
听说人在受到刺激的时候有一种木僵反应,即使心理很不适,但身体机能为了保护自己而选择一动不动。
秦穹月感觉到禁锢她的力量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