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将:“冯随便。”
秦穹月:" ……"
副将:“……”
秦穹月:" ……"是我想的那个随便吗?
副将:“是吧?”
秦穹月:" ……"
副将:“……”
这名字还真是有够随便的。
秦穹月:" 你下去吧,我要睡了。"
副将憨憨一笑:“好嘞!属下给您把灯灭了,刚刚看这边亮着,还挺浪费蜡烛。”
秦穹月:" ……"
她错了,她不该跟她聊天的。军中有这货还怕抑郁?秦穹月感觉自己就像个机关枪,心里有一万个槽要吐。
说起来,她也是好久没有见到封瑜朝了,不知道他没有把自己忘了,有没有想她。这一闲下来,果然思念就开始蔓延。
早点打完早点娶他,睡觉!
小团子看着封瑜朝和秦明月凑在一起说话的模样,又看了眼自家睡姿不雅的宿主大大一眼,忍住没说话。
秦明月也跟来了南方。
“这种方法不错,枯水期能引水灌溉,洪水时又能分流引水。”
听着秦明月的方法,封瑜朝直点头。
“天色不早了,哥,瑾瑜,来吃饭吧?”
太女敲了敲房门,说道。
两人应声。
等吃完饭,三人又凑到一块,商量方法去了。好一会儿,太女拿着图纸组织人手修建堤坝,两人商量如何安顿流亡的百姓。
夜深,封瑜朝的眼睛酸痛不已。
秦明月:" 小心!"
见封瑜朝身体晃晃悠悠的,秦明月扶了他一把,目含担忧。
秦明月:" 三殿下,你不要太拼了,累了就先去休息,要是姐姐回来见您累倒了,臣没法跟她解释。"
封瑜朝摇头。
封瑜朝:" 念珠那边想来也快结束了,我想快点处理好这边的事去见她。"
秦明月:" 可姐姐看到您这样会心疼。"
秦明月有些执拗。
秦明月:" 说实话,臣不关心您怎么样,但臣听姐姐的话。她离京前嘱咐臣多关照您,不让您出事。"
封瑜朝这次出京是瞒着人的,就连秦穹月都没告诉,生怕她分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