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穹月猝不及防还真被他打中了肩膀。
剧烈的疼痛在肩膀处蔓延开来。
她随手点了一下穴位,便不再去管。
小垃圾。
玩不起还搞偷袭。
不过对方有,她也有啊。
她的手伸进口袋。
秦穹月:" 卡辛先生真是个疯子。"
她语笑晏晏,似乎在和朋友交谈。
卡辛皱了眉。
为什么她不怕?
见秦穹月的手伸进口袋,他立刻警惕起来。
虽说上车前检查过了,但难免会出现差错。所以——最好的方式是制止她的动作。
卡辛举起枪。
“这场闹剧也该结束了!”
身后传来严厉的呵斥声。
秦穹月拿枪的手一顿,又放了回去。
卡辛身后的男人风尘仆仆,他身边还有许多拿着枪支的保镖。保镖中间的他优雅如绅士,与身边那些面无表情的人不像一个世界的人。
“维奇·李斯坦?”
卡辛毫不避讳,直呼男人的名字。
“你来干什么?”
李斯坦先生的人围在他身边,卡辛的心腹也举着枪护着他。
“我倒要问问卡辛先生,为什么绑架囚禁我的女儿,甚至让她受伤?”
他目光很冷,秦穹月第一次见李斯坦先生这个样子。
“什么?”
卡辛面露惊愕。
他倒是听人说过李斯坦娶了一个东方二婚女人,只是没想到会是秦穹月的母亲。
“孩子,到我这来。”
李斯坦先生神色缓了缓,朝秦穹月招手。
秦穹月面色发白,捂着不住流血的伤口慢吞吞朝李斯坦先生走去。
“请卡辛先生给我解释一下,我的女儿为什么会受伤?”
李斯坦先生如同一头被激怒的狮子,厉声质问道。
卡辛也恢复那副懒洋洋的姿态。
“都是误会,我亲自给秦小姐赔罪,如何?”
他面上风轻云淡,内心却恼得不行。
李斯坦家族并不只是简单的百年世家,同时也是黑道里赫赫有名的大人物之族。它涉及黑白两道,没金盆洗手前算是老大,尽管近些年慢慢在洗白,可人脉、权势依旧令人畏惧。
两人本就是对家,尽力维持表面的和平,没想到因为一个小宠物得罪了他,恐怕这次要大出血了。